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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头上的线圈,
“我不做了,难受!”
花瑶连忙上前安抚:
“别紧张,这是正常的治疗反应,很快就好,你放松……”
但少年根本听不进去,情绪激动。
我林寻凭借特种兵的敏锐,察觉到他并非单纯的不适,
更多的是对这种“强制”干预的抗拒,以及内心深处对改变的恐惧。
最终,第一次治疗在少年的强烈抵触下,只进行了不到一半就中断了。
接下来是免疫调节剂的服用。
虽然药物副作用很小,但少年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说“忘了”,
就是说“吃了肚子不舒服”。
而那份精心制定的学习计划,执行起来更是举步维艰。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开始吧。”
“这个科普文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不想看。”
“十分钟太长了,我最多只能看五分钟。”
各种借口层出不穷。
张宇设计的打卡小程序,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白。
即使偶尔勉强坐下,也总是心不在焉,
手指不自觉地就想去摸手机,眼神飘忽,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办公室里,我们三人再次碰头,气氛有些凝重。
“这小子,根本不配合啊!”
张宇有些泄气地敲着桌子,
“硬件(经颅磁)他嫌烦,软件(学习计划)他又逃避。”
花瑶也皱着眉:
“我尝试跟他沟通,他很抵触,
问多了就沉默,或者干脆说‘我就这样了,治不好的’。”
我林寻手指轻叩桌面,AI启明在他脑海中快速分析着目前的困境:
患者对治疗手段存在生理和心理双重抗拒;
长期沉迷导致的行为惯性难以打破;
缺乏内在动力;
家庭矛盾的根源问题尚未触及。
我想起了特种兵训练时,面对极度疲惫和困难任务时的心理状态。
“别急,”
我林寻沉声道,
“这很正常。
改变一个长期形成的坏习惯,就像与过去的自己作战,必然会有反复和抵抗。”
“那我们怎么办?计划全被打乱了。”
张宇问道。
我林寻眼神坚定:
“不能放弃。
我们需要调整策略。
首先,经颅磁治疗的频率和时长可以先降低,循序渐进,让他慢慢适应。
其次,免疫调节剂的服用,我们需要和他母亲沟通,确保监督到位。
最重要的是学习计划和心理疏导,我们可能需要更有耐心,更贴近他的兴趣点,
甚至……
适当‘妥协’一下。”
“妥协?”
花瑶有些不解。
“不是无原则的妥协,”
我林寻解释,
“比如,他喜欢看搞笑视频,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一些科普类的趣味短视频入手,
慢慢引导他转向文字阅读?
学习计划的强度也要再降低,从他能接受的‘五分钟’开始,
而不是我们认为的‘十分钟’。
关键是让他先体验到‘完成’的成就感,而不是一开始就被挫败感淹没。”
张宇若有所思:
“你是说,用他习惯的方式,作为改变的突破口?”
“没错,”
我林寻点头,
“硬碰硬只会让他更加抗拒。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能让他愿意迈出第一步的‘诱饵’。
同时,与他父母的沟通必须尽快提上日程,家庭这个‘病灶’不解决,
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