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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播种小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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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凝在溪面的时候,便桥的木板已经被露水浸得微潮。这是上周用岛上的硬木和我用刨子刨平的木板搭成的简易通道,横跨在营地与麦田之间的溪流上,木板间的缝隙能看见底下潺潺的流水,清澈见底,顺着地势蜿蜒汇入远方的海湾。

铁锄斜倚在桥边的树干上,锄刃在朦胧天光里泛着冷硬的光,刃口还沾着上次翻地时的泥屑,那是营地对面接近两亩田地的印记——灌木丛被劈开,板结的土层被反复翻松,直到每一寸土地都透着松散的湿气,才算是真正做好了耕种的准备。

五十多斤麦种装在大陶盆里,稳稳地放在便桥那头的田埂上。每一粒都被仔细挑拣过,没有瘪粒和杂质。

指尖拂过麦种,粗糙的触感让人安心,从中分出约莫五斤,装进小陶罐里——荒岛上的变数太多,总得留条后路。

扛起铁锄,踏上便桥。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溪流的叮咚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走到田埂边,先放下铁锄,蹲下身打量这片新垦的土地。两亩地不算小,顺着地势微微倾斜,刚好能承接溪流的灌溉,却又不至于在雨季被积水淹没。土壤是深褐色的,夹杂着腐烂树叶的碎屑,跟沤熟的肥料,用手一捻就碎,透气性极好,正是适合麦种发芽的质地。

挥起铁锄开始划沟,动作算不上迅猛,却带着沉稳的节律。铁锄切入泥土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带着湿润的土腥气扑面而来。沟宽约两指,深度刚好没过指尖,这样的尺度能让麦种既接触到充足的湿气,又不会因为埋得太深而无法破土。

沿着预先用树枝划出的标线,一道道浅沟平行铺开,像大地身上整齐的纹路。阳光渐渐升高,雾霭散去,晨露蒸发,空气里的湿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烈的暖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刚划好的沟里,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很快又被干燥的空气蒸发。

沟划得差不多时,用小陶盆装上麦种,开始撒种。麦种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均匀地铺在沟底,每一粒都带着沉甸甸的希望。

撒种的动作要轻、要匀,不能太密,否则幼苗出土后会争抢养分,长得瘦弱不堪;也不能太疏,荒岛上的每颗麦种都浪费不起。

风偶尔掠过田垄,卷起几粒麦种,便快步追上去,弯腰捡回沟里,指尖早已被泥土染得黝黑,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屑,却顾不上擦拭。

日头升到头顶时,温度骤然升高,阳光像火一样烤在背上,口干舌燥时,便走到田埂边,俯身拿起装水的陶罐,大口大口地灌下去,溪水清冽甘甜,顺着喉咙往下淌,瞬间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饿了就啃几颗随身携带的煮鸡蛋补充体力。没有多余的停顿,眼里只有那片待种的土地和那些麦种,每撒完一沟,便立刻用铁锄将两侧的泥土推回,轻轻覆盖住麦种,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要压实防止鸟兽刨食,又不能板结影响发芽。

重复的劳作磨得手臂酸痛,腰也僵硬得几乎直不起来,只能偶尔停下,捶捶后腰,望一眼延伸向远方的田垄,再咬咬牙继续。

直到夕阳西斜,把身影拉得老长,最后一粒麦种才被泥土覆盖。两亩田地已经种满,整齐的田垄在暮色里延展,像铺展开的金色希望。

坐在田埂上歇气,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拂去满身的燥热,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的啼鸣,带着几分悠远。

趁着天色还未完全暗透,起身往营地折返。再次踏上便桥,木板的“吱呀”声比清晨时更显清晰,溪水在脚下流淌,映着天边的晚霞,泛着粼粼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