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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屋子里依旧潮湿。算上今天,这场缠缠绵绵的雨,已经下了整整四天。
四天里,我几乎没怎么出过门。营地里的雨声淅淅沥沥,瓦片、棕榈叶搭的屋顶虽然防水,却挡不住潮气,
墙角的木柴堆都泛了潮,点着火得先冒烟半天。最让我揪心的是鸡舍,前两天披着蓑衣去喂鸡的时候,一脚踩进鸡舍门槛,就感觉鞋面湿了一片。蹲下来摸了摸铺在地上的干草,果然潮乎乎的,抬头一看,顶棚的棕榈叶不知什么时候被雨水冲开了一道缝,水珠正顺着屋顶的缝隙往下滴,滴在角落里的一窝鸡蛋上,蛋壳上都蒙了一层水汽。
我当时就皱了眉,把蓑衣往身上紧了紧,弯腰把那窝鸡蛋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放进陶罐里,又扯了几把干爽的干草铺上去给挪了一个离缝隙远的位置。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雨一停,第一件事就是加固鸡舍,顺带把兔井和烧砖窑的遮盖也一并加固。
没想到这雨一下就是四天,今天终于放晴了。
太阳刚冒头,我就扛着砍刀出了门。空气里满是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草木的潮气,深吸一口,感觉空气都沉甸甸的。
营地外围的棕榈树长得郁郁葱葱,叶片宽大厚实,是最好的防雨材料。我挑了几棵长势好的,砍刀抡下去,“咔嚓”一声脆响,叶片应声而落。
砍棕榈叶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得顺着叶脉的纹路砍,不然叶片容易散落。我砍得顺手,不一会儿,脚边就堆起了一大堆,绿油油的叶子铺在地上,像一片小小的绿云。
扛着棕榈叶回基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我先直奔鸡舍,把旧的棕榈叶顶棚揭下来,那些被雨水泡得发软的叶子一扯就破,扔在一边,回头用来烧火。
新的棕榈叶要铺得比原来更密,一层压着一层,边缘还要用棕榈绳牢牢地绑在木架上,这样就算再下暴雨,也别想漏进一滴水。
我踩着木梯爬上爬下,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新的顶棚才算完工。拍了拍手上的灰,钻进鸡舍里看了看,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光线可以偷跑进来,地上新换的干草干爽蓬松,几只母鸡正悠闲地啄着地上的饲料,看到我进来,还咕咕地叫了两声,像是在道谢。
鸡舍搞定了,接下来是兔井和地下烧砖窑。
这几天的雨,把兔井的盖子泡得有点松,得用新的棕榈叶包一层,再用棕榈绳捆紧,防止雨水渗进去,也防止野兔跑出来。我蹲在兔井边忙活的时候,里面的野兔大概是闻到了新鲜棕榈叶的味道,在洞里窸窸窣窣地动着。
地下烧砖窑是我前阵子忙活的大工程,虽然挖了排水渠、围了防水墙,但是这几天连绵的雨难免还是有一些流进了砖窑地下。我用新砍的棕榈叶在原来的窑盖基础上,把窑口铺得严严实实,又搬了几块石头压在上面,这才放心。
刚直起身,就听见传来一阵低沉的呼噜声。我笑了笑,知道是黑豹一家。自从新砖房建好以后,我就把原来我睡觉的地方让给了它们一家,用厚厚的棕榈叶跟茅草铺着,暖和又舒服。这四天的雨,估计它们的窝也潮了。
我扛起剩下的一捆干茅草,大步走向黑豹的窝,我蹲下身,先把窝里发潮的茅草扒出来,堆在灶台边晒干了烧火,再把新的干茅草铺进去,铺得厚厚的,拍得松软。黑豹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忙完这四样,我转身去了库房取了野鸡饲料,现在几乎每天都在下雨,我专门多取了些够鸡群吃三天的量。倒进食槽里的时候,三十来只野鸡立刻围了上来,啄得食槽沙沙响。
添完鸡饲料,我又拎了个篓子,去库房装了十来斤木薯,拎到兔井边。木薯是好东西,淀粉含量高,兔子爱吃,也受吃,雨季是没办法给它们喂食嫩草跟野菜,但是我相信木薯的营养一定比那些多。我把木薯整块扔进兔井里,看着野兔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吃,心里乐滋滋的。
接下来,该给厨房囤货了。
掀开库房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粮食、腊肉和干货的香气扑面而来。我先搬了一筐木薯,这是主食,蒸着吃、煮着吃都香。
然后是挂在架子上的鲸鱼腊肉,还有葡萄干,储物架的二层陶盆里,还装着我晒干的生蚝干和鲍鱼干,还有一捆海带干,泡发了煮汤,鲜得能掉眉毛。
最后,我从库房的最里边角落里搬出了两罐葡萄酒,用黏土浆密封得很好,经过一个多月的沉淀,这么久了,味道应该还不错。我把这些东西一一搬到厨房,堆在灶台边的角落里跟储物架上,足够我吃一个礼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