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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八百万。
数字跳出来时,叶诤眼皮都跳了下。
几乎同时,安全屋里响起技术员的惨叫:“周哥!咱们的钱包!所有钱包!”
周鸿铭冲过去,看见屏幕上,他们控制的三十七个账户余额正以吓人的速度清零。不是转走——是直接“消失”。ETH、BTC、USDT,所有数字资产几秒内归零。
接着,连账户自己都开始消失。
“怎么回事?!”周鸿铭声都变调了。
技术员疯了一样敲键盘,脸惨白:“不知道…区块链上查不到转账记录…就好像…这些钱从来没存在过…”
还没完。
系统提示继续滚:
“检测到诈骗分子关联银行账户”
“开始资产转化…”
周鸿铭手机突然狂震。他掏出来看,是缅甸本地银行的短信:
“您尾号8832账户支出3,200,000元,余额0.00。”
“您尾号7741账户支出1,800,000元,余额0.00。”
一连串短信,跟催命符似的。
吴斌手机也响了,他看了眼,腿一软瘫地上——他在国内偷用亲戚名义开的账户,也被清了。那是他准备跑路的钱。
“鬼…真有鬼…”他喃喃道。
周鸿铭突然想起什么,冲进里屋,从保险箱里掏出张不记名预付卡——这是他最后的底牌,里头存着五十万美元现金。他抖着手打开手机银行APP,输卡号密码。
余额显示:$0.00。
“啊——!!”他嚎了一嗓子,不像人声,把手机狠狠砸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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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国道边。
叶诤看着AR界面上滚动的清算报告,脸上没表情。
五千八百万已经进了他的神豪基金。但他现在想的不是这钱,是那个叫王建国的老人。
“系统,从补偿金里拨三百万,用‘罕见病救助基金’的名头匿名捐给王建国。”他顿了顿,“分批给,走正规慈善渠道,税做合规。”
“指令确认。预计72小时内完成。”
“另外,把周鸿铭、吴斌这伙人的罪证打包,匿名发中缅两国警方。重点标他们和‘老鬼’地下钱庄的往来记录。”
“证据已发送。预计12小时内两国警方启动联合抓捕。”
弄完这些,叶诤才拉开车门回车上。
岩吞小心看他:“叶老板,处理好了?”
“嗯,走吧。”叶诤靠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重新发动。但他没真休息——系统又弹了新提示:
“成功阻止冒充官方数字货币诈骗”
“救回受害者资产:0.8ETH(已安全托管)”
“触发万倍补偿:58,000,000元”
“本次反诈评级:S(首次实现‘量子级截胡’)”
“奖励结算…”
“积分+1500”
“基因激活度+0.5%(当前4.9%)”
“解锁永久功能:‘数字分身’(每月限用3次)”
“解锁特殊技能:‘区块链视觉’(直观看链上数据流)”
“获得道具:‘助记词重构器’×1(重置一次钱包助记词)”
“门扉开启进度:7.1%”
基因激活度4.9%了。
离5%就差0.1%。
叶诤睁眼,看窗外越来越密的植被。他们接近边境了,空气湿度明显大了,带着热带植物那股青涩味。
背包里铜牌还在发烫,但这回热度有点不一样——不是警告的急促,倒像种…共鸣般的震颤,像在回应他刚才的“量子级操作”。
岩吞突然开口,声有点紧:“叶老板,前面就是打洛了。过了口岸是勐拉…那边最近不太平。”
“怎么说?”
“坤沙的人活动多。”岩吞压低声音,“听说他们在找人,也像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前几天,有个做玉石生意的老板,晚上在赌场赢了钱,出来就被掳了,现在还没信儿。”
叶诤眼神一凝。
坤沙…EMP武器…还有系统提示的“门扉开启进度”在稳步涨。这些碎片之间,好像藏着什么关联。
手机又震了下。
这回是条正常短信,陌生号码,但内容让他坐直了:
“叶先生,我是王建国。我不知道您是谁,但刚才我银行账户收到一笔匿名捐款,附言写着‘给孩子的药费’。我查了,是三百万。是您吗?求您告诉我,我想当面谢…”
叶诤沉默几秒,回了两个字:
“保重。”
然后删了短信记录。
车子减速,前面现出边防检查站的轮廓。五星红旗在边境风里猎猎响。
岩吞递过来个小包:“叶老板,您护照和通行证。我用的是另一个身份——缅甸那边接应人叫梭温,他会带您去勐拉东郊。不过…”
他犹豫了下:“梭温说,坤沙的人最近也在东郊仓库附近出没。您真现在过去?”
叶诤接过包,看窗外。
边境线就在眼前。
铜牌的震颤越来越强,几乎要烫穿背包夹层。
他摸了摸胸口——那儿,系统界面无声悬着,“门扉开启进度:7.1%”的数字,像倒计时,又像某种召唤。
“过去。”叶诤说,“现在就去。”
越野车缓缓驶向检查站。
而在叶诤看不见的维度,刚被他“量子劫持”过的区块链网络深处,某个异常的数据波动,像颗投进深水的石子,荡开的涟漪正穿过虚拟与现实的边界,悄悄触动了某个沉睡的机制。
“门扉响应检测…”
“量子级操作符合初次唤醒条件…”
“激活协议准备中…”
进度条,悄悄往前跳了0.1%。
4.9%→5.0%。
背包里的铜牌,骤然滚烫如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