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俩要争个你死我活的。我们习惯了。一般给你们表演就行了~”她撩了一下头发,“磐岳,我们再开一把新的。刚刚那把不算!”
“操!”林丹墨的剑劈开一只扑过来的爪子,顺势一脚踹在另一具傀儡的膝盖上,“再不过来帮忙就给洛姐打小报告!”
玄嶂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哎哎哎!”她手忙脚乱地接住,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真是玩不起!”
“废话什么?”林丹墨的剑架住两只同时扑上来的爪子,膝盖顶开第三具,“帮忙!”
......
阿嚏!
洛姬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鼻头有点红,被冷风吹的,也可能是被人在背后念叨的。
“怎么好像有人骂我?”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晨的怀里传出来。
晨低下头,两只手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又松开。
那两团软肉弹回去,在脸上晃了晃。
“我花了零秒钟猜出来是金陵发的牢骚。”他的手指又捏上去,揉了揉,像揉面团,“嗯~还是这么Q弹~”
“嗷!”洛姬张嘴想咬他,没咬着,牙关磕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不许捏了!”
她的手伸出去,够晨腰间的包,指尖刚碰到包带就被他躲开。
“还有,把我的金银珠宝还给我!”她在晨怀里挣了两下,像只炸毛的小猫,“那都是给我的!”
“就当是你在我这儿住了这么久的租金。”晨把包往身后挪了挪,洛姬的手扑了个空,“就不还~就不还~”
“咦!”洛姬的声音拔高了,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哥哥你个贪财龙!”
“自家人的钱。”晨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声音很脆,“那叫管账。”
他停在一根青铜柱子后面,把洛姬从怀里放下来。
她的脚落了地,还在嘟着嘴,手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咳咳。”晨清了清嗓子,对着柱子旁边的阴影开口,“尊敬的死亡阁下,想说什么直接说。”
“我才没有这种老套的观察位置。”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很厚的天花板,“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看。不像某个婊子,只会悄咪咪地偷窥。”
两人同时抬头。
柱子上方悬着一个东西,很大,圆滚滚的,表面湿漉漉的,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东西正对着他们,中间有一个很深的黑洞洞的凹陷。
它在转,很慢,像在打量什么。
那是眼睛。
晨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个,死亡阁下,能不能换个不这么掉san的东西来?”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我真觉得晚上会做噩梦.....”
“把你那张嘴闭上。”那个大眼珠子转了一圈,又转回来,瞳孔对准晨的脸,“我们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现在——”它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正式,像在宣读什么文件,“你去把诺顿和奥丁都揍一遍。”
晨指了指自己。
“我?”他的眉毛挑起来。
“怎么?打不过?”
“不是。”晨把手放下来,往柱子上一靠,双手抱胸,“没点好东西我打他们干嘛?这不是白费力气吗?”他的语气轻松起来,“不如看兄弟两个撕逼来得爽!”
沉默了两秒。
“帮你把时空拎出来锤。”那个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个报酬怎么样?”
晨站直了。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洛姬拽着的衣角从他手里滑出去,在风里飘了一下。
“哦~”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和,很恭敬,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热忱,“我伟大的死亡女神。我其实早就厌倦了那个卑劣的乐子人的把戏。我真心想要投入你的怀抱!”
洛姬:“.....”
“别废话。”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点嫌弃,“动手!我要看血流成河!”
晨把袖子往上撸了一截,“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