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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又一道隐晦的视线，落在了张启灵的身上。
带着询问。
族长，身为盗墓世家的族长，如此正义而又有原则的少族长，你是怎么教出来的？
这跟张家传统的教育观念根本不符。
他们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下手，就更别提外人了，所谓的规则，也只是表面上不能戳破的那层纱而已。
读懂了长老们所表达的意思，张启灵下意识地想要拉一拉兜帽，却手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他穿的是张家的族长服饰，复古款，根本没有什么兜帽。
举到半空的手又自然地放回去，仿佛刚刚的小动作不存在。
张启灵淡淡的眼神瞥过众人。
“他很好。”
他难得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明显地夸赞某个，容易蹬鼻子上脸的坏崽。
但这时候的沈迟的确值得他夸赞，有原则的人，总比无原则无底线的人，如莫云高来得好。
太过随心所欲，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灾难。
听懂了张启灵隐晦表达的意思，长老们没再朝他那边看去，一个两个现场当起了鹌鹑。
小张启灵看看大张启灵，又看看沈迟。
小手一伸，被安排到坐在两人中间，以彰显在张家小孩中绝对地位、也是张家超级大宝贝的他。
自然而然地分别一手牵起一个人的手，又不知道聪明的小脑瓜里面想到了什么，把两人的手平放在桌面上。
值得一提的是，他牵起的，是沈迟戴着镯子的那只手。
已经更换过衣服，如今依旧是麒麟长袍，但样式比之启程时更为宽松。
随着沈迟的那只手微微被抬起，在小张启灵伸手一拨之下，遮盖住手腕的长袖被拨开，麒麟镯子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盯着那镯子看了又看。
“张绘痕未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