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迟眼神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张启灵也翻身下马,快走几步来到了沈迟的身边,微微昂着头。
远处看时不觉得,近看之下……
这是哪个人才干的?!
只见闭眼,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反而像是个小人,整张脸都透露着阴险的张禁,面色惨白地被带刺的绳子,死死绑在高高竖起的大牌子上。
脚尖离地至少二米高,周身的衣服上,满是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瞧着对方凄惨的模样,沈迟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他更惨,也挺不错的。
少族长对着张瑞衍吩咐。
“安置好我们带回来的人员,他继续给我插在这里,所谓的千刀万剐用上吧,谁想观看就观看,不过记得别冻着了,他还不配让我们的人观看冻伤身体。
但有一点得注意,记得给他留口气,别让他早死了,要用到什么贵重的药材,从药堂支。”
真是便宜了这货,沈迟单纯不让他活得痛快。
观看了一下,现在的天色,已经是正午时分。
“等到晚上,少族长再给你们放一场,美丽的烟花,好不好?”
“好!”
比起族地里等待他们归来的张家人,更先应和的,是沈迟带回那群张家人。
他们的呼声高昂,如同山呼海啸,声音里头明晃晃透露出了期待。
沈迟的唇角微勾。
张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被臭抹布死死堵着的嘴,视线往下移。
恰巧对上了小张启灵那双淡漠的眉眼。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小张启灵唇瓣微动,有人撑腰他,又被沈迟教育过人生在世,得学会计较,难得有了几分兴致,无声道出几个字。
你、完、了。
张禁曾骂他杂种,但他现在连杂种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