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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灵魂的痛。
但他眼底的疯狂却越来越浓。
“就这点能耐？”
林默仰头狂笑。声音穿透了能量风暴，响彻寰宇。
灰白光芒在吸收了海量的高维代码后，开始发生质变。原本虚无缥缈的灰白气流，逐渐凝结成实质的晶体粉末，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林默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诡异的卡顿感。
“叮……检测到超维能量注入……”
“尸神进化路径……发生未知跃迁……”
“序列十一：“沙盘架构师”进阶门槛……已触碰！”
林默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视野在他眼前展开。他看到了原初沙盘的底层代码，看到了那些构成世界的逻辑线条。
他甚至看到了机械巨眼内部，那错综复杂的能量中枢。
“原来如此。”
林默嘴角咧开。
他猛地握紧右拳。
“伤害转移·万流归宗”绝对防御态，逆转启动！
“你给我洗了这么久的澡，现在，还给你！”
林默一拳轰出。
被灰白漩涡吞噬的所有纯白能量，在这一刻被强行压缩到极致。混合着林默自身的暗紫色尸神本源，化作一道贯穿宇宙的恐怖拳芒。
这道拳芒撕裂了沿途的一切法则。
它逆着光网，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机械巨眼的瞳孔正中央。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整个三千大世界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避难所内，大壮和杜子腾被震得七窍流血，瘫倒在地。姬清雪的长剑脱手而出，插在一旁的空地上。奶球熊被震得在地上弹了几下，晕头转向。
天空中。
那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机械巨眼，剧烈震颤。
瞳孔中央，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横跨了整个星系大小的机械表面。金色的高维机油喷涌而出，洒落在虚空中，腐蚀出大片大片的黑洞。
“卧槽……”大壮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呆呆地看着天空，“老大把天捅漏了？”
杜子腾推着仅剩半边镜框的眼镜，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是捅漏了天。他是在跟造物主背后的整个文明叫板。”
林默收回拳头。
他站在虚空中，胸口剧烈起伏。右臂的血肉已经彻底崩坏，露出森白的臂骨。但暗紫色的本源正在飞速重塑肉身，肌肉纤维交织生长。
他看着上方那只不断泄漏机油的机械巨眼，眼神桀骜。
“还来吗？”林默冷声问道。
机械巨眼内部。
警报声疯狂回响。
“警告！核心晶体受损！”
“警告！能量回路断裂30%！”
“目标个体威胁等级提升至：灭世级！”
亿万道重叠的冰冷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中少了一份高高在上，多了一份绝对的肃杀。
“单体武力镇压失败。”
“物理干涉无效。”
“启动最终预案。”
机械巨眼瞳孔深处的纯白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透明波纹。
“‘维度降级’协议，开启。”
听到这四个字，杜子腾脸色狂变。
他猛地站起身，冲着林默大吼：“林默！快跑！那是降维打击！他们要把整个三千大世界拍成一张画！”
林默眉头一挑。
跑？
他握紧长刀，眉心的灰白符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辉。
“老子倒要看看，谁能把老子拍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