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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神的生理结构已经完全乱套了。他的心脏被强行移到了咽喉处，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无法呼吸；他的血液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彻底失去了飞行能力，像一块发臭的陨石，从高空直坠而下。
砰！
白神的身体重重砸在血肉祭坛上，溅起一地的碎肉和黑血。他浑身抽搐，那六根畸形的触手还在不停地往他身上喷洒强酸。
唰。
林默瞬移出现在白神身边。
他抬起右脚，军靴的底部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踩在白神的胸口上。
咔嚓！
白神咽喉处的那颗心脏险些被这一脚直接踩爆。胸骨大面积碎裂的剧痛让他从疯狂的畸变中短暂清醒过来。
“交易内容。”林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收割者给了你什么承诺，让你连杨天都敢动？”
白神躺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他那张原本俊美神圣的脸，现在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看着林默，眼中没有求饶，反而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
“咳咳……林默……你以为你赢了？”白神咧开嘴，露出被强酸腐蚀得发黑的牙齿，“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
林默脚下猛地发力。
“我没问你这个。回答我的问题。”
“哈哈哈！”白神剧烈地咳嗽着，眼球因为充血而凸起，“他们不需要给我承诺！我只是想活下去！这个宇宙是个废案！是个垃圾场！收割者母星马上就会执行最终的清理程序！”
白神死死抓住林默的军靴，指甲在皮革上抓出深深的白痕。
“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病毒！你以为你刚才动用的是什么力量？逻辑裁决？那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底层代码！”白神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每使用一次权限，都在撕裂这个宇宙的防火墙！你每杀一个神，都在加速原初沙盘的崩塌！”
林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原初沙盘的崩塌。
这句话，和杜子腾之前的推论完美契合。他体内的力量，那个男人留下的后门，本身就是一个摧毁这个废弃宇宙的倒计时。
“你救不了任何人！”白神狂笑着，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疯狂涌出，“杨天会死，你的手下会死，整个三千大世界都会被格式化！我们都是一串即将被抹除的数据！”
“说完了吗？”
林默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刀尖抵在白神的眉心。
“就算世界明天就格式化，老子今天也要先把你格式化了。”
感受到眉心传来的致命寒意，白神眼中的疯狂突然凝固。他知道林默不会留手。
“林默……一起下地狱吧！”
白神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极其刺目的白光。他体内那颗残存的神格，在这一刻被他强行逆转、引爆。
但他引爆的方向，不是林默。
对于拥有逻辑裁决权限的林默来说，物理层面的自爆毫无意义。白神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不远处被钉在白骨图腾柱上的杨天。
“老杜！防守！”大壮大吼一声，举起万物食袋就要往前冲。
姬清雪的寂灭领域瞬间张开，试图冻结那道白光。
但太快了。
神格自爆产生的能量，夹杂着收割者母星的高维污染代码，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化作一道极细的光束，直接射入了杨天那敞开的胸腔！
噗嗤。
光束没入杨天跳动的心脏。
白神的身体在自爆中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血肉都没留下。
祭坛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默猛地转头，看向图腾柱。
被钉在柱子上的杨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胸腔里那颗原本鲜红的心脏，瞬间变成了诡异的纯白色。无数条发光的几何线条从心脏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爬满了他的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属于人类的、仿佛由无数金属摩擦产生的凄厉嘶吼，从杨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些贯穿他身体的光矛被他硬生生震碎。杨天猛地抬起头，那两个原本空洞的眼眶里，长出了十几只大小不一的纯白色眼球，死死盯住了林默。
一股扭曲一切因果的恐怖波动，以杨天为中心，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