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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一百亿。
负一万亿。
负十万亿……
“不！停下！快停下！”大区经理疯狂地敲击着键盘，试图切断网络连接，但他的操作权限已经被彻底锁定。
林默的修改还在继续。
“顺便，把你名下的所有资产，房产、股票、飞行器，甚至你这身赛博躯体，全部定义为……”林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欢乐豆。”
“轰！”
福报集团地球分公司，顶层奢华的经理办公室内。
大区经理的实体正坐在由纯粹高维神金打造的老板椅上。此刻，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办公室内，冰冷的机械合成音轰然响起。
“检测到账户主体Y-001发生严重资不抵债。”
“资产重估中……”
“重估完毕。该主体当前总资产价值：3个欢乐豆。”
“判定结果：极度劣质资产。”
“触发《福报集团破产清算协议》。安保程序启动，开始强制回收可用零部件。”
办公室的四面墙壁瞬间降下，八台手持高频切割锯的重型安保机器人履带滚动，将大区经理团团包围。
“我是大区经理！你们这群铁疙瘩敢动我！我命令你们停下！”大区经理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动用体内的能量反击。
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赛博神力，已经被系统彻底冻结。在资本的规则里，破产者，没有任何人权。
“执行回收。”
八台安保机器人毫不留情地扑了上去。
“嗤啦——！”
高频切割锯瞬间切断了他的四肢。蓝色的冷却液混合着机械机油喷涌而出，溅满了奢华的波斯地毯。
“不——！救命！白神救我！”
大区经理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胸腔被粗暴地撕开，核心动力炉被安保机器人一把扯出，随后是记忆芯片、视觉模块、神经传导束……
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在自己亲手制定的规则下，瞬间沦为最底层的消耗品，被活生生大卸八块。
废品区上空。
那张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剧烈扭曲，大区经理临死前那张极度扭曲、充满绝望的脸庞在屏幕上定格了一秒，随后“砰”的一声，彻底化为满天雪花点。
压在贫民们头顶的逻辑威压，瞬间消散。
死寂。
整个废品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杨天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天空。他无法理解，那个曾经一句话就能决定数百万人存亡的大区经理，就这么……破产了？
“搞定。”
杜子腾收起羽扇，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串坐标数据。
“老大，财务系统崩溃的瞬间，防火墙出现了零点一秒的漏洞。我已经成功锁定了福报集团地球分公司的核心服务器物理坐标。”
杜子腾将坐标发送到林默的光脑上。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光脑。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光点在地球北半球的某座巨型钢铁都市中心疯狂闪烁。
“干得漂亮。”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周围那些依旧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满震撼与迷茫的贫民。
“杨天。”林默开口喊道。
杨天浑身一激灵，赶紧挣扎着站起来：“在！林默……不，林神！”
“带上你的人，把废品区所有能喘气的老乡都集中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林默从虚空戒里扔出几大袋高维营养液和几把缴获的赛博枪械，砸在杨天脚下。
“接下来这颗星球会有点吵。别被误伤了。”
杨天看着脚下的物资，眼眶再次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挺直了残破的脊背：“明白！我们逆渊者，还没死绝！”
林默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天空中那厚重的工业雾霾。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云层，直视那座高高在上的资本堡垒。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指尖燃起寂灭之火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浓烈的烟雾。
林默将手里的烟头屈指弹飞。带着火星的烟头在酸雨中划出一道猩红的抛物线，落入积水中，发出“呲”的一声轻响。
“走。”
林默握紧“天灾圣杖”，身形缓缓升空。
“去给咱们的老乡们，发点真正的‘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