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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杀了他！”
恶鬼们不再添柴，而是纷纷扑向林羽。它们有的从地面跃起，有的从空中俯冲，有的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张牙舞爪，口中喷吐着黑色的烟气。
林羽没有分心。他右手一探，雷光剑出鞘，剑身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圆弧。
“斩空剑诀·第一式——虚空涟漪！”
这是斩空剑诀的基础剑招，但林羽在这一招中融入了天宸篇的灵力特性。
一剑挥出，剑尖在空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那些涟漪不是水波，而是空间的褶皱——灵力在空间褶皱中震荡，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切割力场。
扑来的恶鬼撞在空间涟漪上，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切割，从中间裂成两半。
它们的身体没有流血，而是直接化作黑色的烟气消散——因为这些恶鬼的本质不是血肉，而是怨念凝聚成的能量体。
一只、两只、三只……十几只恶鬼在空间涟漪中被切碎。
但恶鬼的数量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源源不断。
与此同时，三生造化镜的吸收还在继续。
油锅中的热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油面下降了整整一尺。
但就在这时，油锅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带着一种油腻腻的质感，让人听了就不舒服。
“小子……你在吸我的油？”
林羽没有回答，继续催动三生造化镜。
那声音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吸走油就能摧毁油锅？你太天真了。油锅的根本不是油，而是火。只要地狱之火不灭，油锅就会永远有油。你吸多少，我烧多少。”
林羽心中一凛。
他低头看向油锅下方的那团紫黑色火焰——地狱之火确实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因为油锅的震动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那就先灭火。”林羽心中做出判断。
他收回三生造化镜，身形一闪，从油锅上方瞬移到锅底。
地狱之火就在眼前。
紫黑色的火焰如同一头巨兽，张牙舞爪地燃烧着。
火焰的温度高得惊人，即使有龙气护体，林羽仍然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像是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中，四面八方都是火焰。
他的龙气护罩在火焰的灼烧下开始变暗，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时间不多。”林羽咬咬牙，催动灵枢化能诀。
“灵枢化能诀——炼化！”
这不是吸收，而是炼化。
吸收是把能量收进来储存，炼化是把能量的本质改变，让它失去原本的属性。
林羽将灵枢化能诀的力量对准地狱之火，试图将紫黑色的幽冥之火炼化成普通的火焰。
但地狱之火的反抗超出了他的预料。
火焰猛地一涨，从紫黑色变成了纯黑色，温度骤降——不是降低，而是性质改变了。
纯黑色的火焰不带任何热量，但它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
林羽感觉到，他的灵枢化能诀的力量被黑色火焰吞噬了，像是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油锅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嘲弄：“地狱之火是地府的本源之力，岂是你一个小小修士能炼化的？你连它的本质都不了解，就想炼化它？”
林羽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你就告诉我，它的本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