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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道,走到半路的密林里,就撞见了一队一看就身份不凡的人马。”
“一辆辆实木马车排着长队,还有雕花木轿,装饰得精致讲究,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
就连跟在旁边伺候的丫鬟婆子,身上穿的都是顺滑的绸缎料子,头上还戴着银饰。
我们一瞧就知道,这是遇上了真正的富贵人家,比抢十个村子都管用。”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肥肉,天老爷亲自喂饭吃,躲都躲不掉。
没等去石桥村,就先撞上这么一桩大买卖,哪有不动手的道理?
我们当场就借着密林埋伏出手,对方都是妇孺家丁,没费多大劲就把人全部拿下了。”
“还真别说,那一群女眷里面,好几个长得水灵灵的,模样身段都是顶尖的俊。
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身段窈窕,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和山里的粗笨姑娘完全不一样。
把人五花大绑带回山寨一问,我们才知道,这来头大得吓人,根本不是普通富商。”
“她们竟然是隆安县新来那位新上任县令老爷的家眷!有妻室,有妾室,还有岳父岳母一大家子。
一开始还有弟兄开玩笑,说要留下几个标致的当压寨夫人,好好快活快活。
可我们大当家一听是县令的人,眼睛立刻就亮了,当场就有了主意。”
“大当家当场就说,就凭这几个人,
完全能把那位县令的家底给掏空,让他乖乖听话,不敢对黑风寨动手。
这可比抢多少银子、多少粮食都管用,是拿捏县令的最好把柄!”
鼠六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得意,完全沉浸在自我炫耀之中,丝毫没有察觉身旁的杀意。
陈长安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却浑然不觉疼痛。
一股冰冷刺骨、足以焚尽一切的杀意,从心底最深处疯狂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理智。
可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老实巴交、听得入神的憨厚模样。
甚至还适时露出几分惊讶、佩服的神色,不停点头附和,让鼠六更加放松警惕。
他知道,现在越是隐忍冷静,越能靠近家人,越能将这群恶贼一网打尽。
金海嘿嘿怪笑起来,三角眼里布满贪婪和淫秽,口水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么标致的几个人,不能留下来当压寨夫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在那位县令没找过来之前,让弟兄们好好快活快活,尝尝大家闺秀的滋味也行啊。”
“只要不把人玩死,留着一口气继续拿捏县令,怎么折腾不是玩?
到时候乐也乐了,好处也拿了,岂不是美死?”
金海越说越放肆,目光淫邪地在空气中扫视,满脑子都是龌龊不堪的念头。
陈长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泛白,强忍着立刻动手掐断此人喉咙的冲动。
他能想象到,自己的家人在这群恶贼面前,正承受着怎样的恐惧、屈辱与煎熬。
家人在这里多待一刻,就相当于在地狱里多煎熬一分,他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