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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王小山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洞窟内，温度攀升。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艾静雯的指尖深深陷入王小山的后背，滚烫的蛇血在她体内翻腾，意识却逐渐飘远。
忽然，她瞳孔微微扩散，眼前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
云雾缭绕的仙宫，她身着流仙裙在蟠桃树下起舞，有个与王小山面容相似的男子倚栏轻笑；
血色漫天的仙魔战场，那人为她挡下致命一击，金甲破碎时喷出的鲜血染红她雪白的前襟；
“逍遥......”
艾静雯无意识地呢喃，滚烫的泪水砸在王小山胸膛。
她突然剧烈颤抖，体内沉寂万年的仙源被蛇血激活，眉心浮现出淡金色的莲花印记。
正忍受情毒煎熬的王小山猛然僵住，他盯着那枚印记，破碎的记忆如洪流冲破封印。
他颤抖的手抚上艾静雯后颈某处。
那里本该有颗红痣，是当年他用诛仙箭为她挡劫时留下的伤痕。
“原来是你。”王小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突然翻身将人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艾静雯在朦胧中仰起脸，指尖描摹他眉骨的弧度，与记忆中的画面完美重合。
两人周身开始流转淡金色的仙力，催情蛇血竟被转化成了最纯净的双修灵力。
一个时辰后，王小山缓缓睁开眼，周身灵力澎湃，修为已然突破至淬武境后期，体内仍有余力未散。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艾静雯，发现她气息同样强盛，竟已达到了淬武境巅峰。
艾静雯睫毛轻颤。
睁开眼时，眸中似有星辰流转。
她仰头望着王小山，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逍遥……不，现在该叫你小山了。”
王小山低笑一声，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
“叫什么都可以，反正我都是你老公。”
艾静雯脸颊微红，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垫子上的点点红梅，神色忽然一滞，声音轻了几分：
“以后……我们怎么办？”
王小山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什么怎么办？”
“我是凌云宗弟子，你是青云宗的人，宗门之间……”
“恩怨是青云宗和凌云宗的，关我们什么事？”王小山打断她，语气随意却坚定，“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艾静雯怔了怔，随即展颜一笑，眼中满是柔情。
王小山将她搂得更紧，声音低沉而认真：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咱们一起苦修，杀回仙界，让那些曾经算计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艾静雯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好。以后我都不离开你。”
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仿佛万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圆满。
王小山双手掐诀，黑白两色的气流从掌心涌出，如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上巨角蝰蛇庞大的尸体。
《九阴九阳吞噬大法》全力运转。
蛇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肉精华被疯狂抽取。
王小山感觉大量的灵气进入身体，撑得他经络和肌肉都非常痛苦。
他强忍，继续吞噬。
巨大的蛇尸体，最终化作飞灰飘散。
只剩下一只狰狞的巨角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然而，吞噬并未停止。
王小山眉头紧锁，感觉体内的灵力漩涡越转越快，竟开始自主牵引整个玄灵古殿的灵气。
大殿内的灵气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在周身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他的衣袍无风自动，发丝飞扬。
皮肤下隐约有灵光流动。
王小山咬着牙。
那种痛苦的感觉无法言喻。
这就好像鲤鱼没有越过龙门前，不停的摔打在水坝的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