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敢负心薄幸,你猜我会不会把解药按时给你?也别想着去找阿喜告状,我会让你死得更快,知道吗?”
郎玉把心一横,服下毒药。
唐安之还嘟嘟囔囔,半点看不上他:“要不是阿喜也对你有意思,说想嫁给你,真以为你有机会服下这颗毒药?”
郎玉:“……多谢岳丈大人赐毒?”
唐安之摆手:“算了,都自家人,不必言谢。”
一边还心里美滋滋。
他闺女眼光确实还行,换做其他人,吃了颗毒药之后,怕是做不到像郎玉这样还道声谢。
有冤种主动送到自己手里,那就得当牛马一样可劲儿用。
向来是唐安之奉行的宗旨。
所以他答应郎玉入赘后,就立即遛着他去接手镇魔宗。
“这么些年,你嘴还算严。我就是镇魔宗‘坤公子’这事,你一直都没泄露出去。”
郎玉苦笑:“我但凡泄露半个字,还能有命在吗,岳丈大人?”
“你听听,竟将我说得如此残忍嗜杀。”
前往镇魔宗的路上,唐安之骑在高头大马上,郎玉负责替他牵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聊魔教跟镇魔宗近些年发展如何,聊唐安之平日里经营镇魔宗的宗旨,聊郎玉接手后,该怎么打理镇魔宗。
“镇魔宗就是套住魔教的剑鞘,防止魔教利剑出鞘。爱怎么打理怎么打理,别太过拘束教众就行。”
“他们那些人,自由自在惯了,虽有偷鸡摸狗之辈,但本质还算良善,这也是镇魔宗跟魔教最大的不同。”
“来回两地跑,我也怪累的,以后这烂摊子就交给你。”
唐安之顺手扔给郎玉一张人皮面具,“最好还是隐藏真实身份,省得在名门正派中掀起轩然大波。”
虽然觉得郎玉这头猪拱了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但转念一想,他不仅是头猪,还能当牛做马。
唐安之心里头又没那么气了。
自此之后。
郎玉带上面具,是镇魔宗坤公子的义子,化名“玉面郎君”。
回了青山派,是掌门家的赘婿,替掌门打理青山派。
一个人打双份工。
可每次江湖传言,他仿佛在,又仿佛不在——
“玉面郎君啊?他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及坤公子十之一二。镇魔宗能有今日,全靠坤公子一手打造。”
“唉,若当初坤公子不曾收了那玉面郎君当义子,仍在亲力亲为打理镇魔宗,那我等也能多见识见识坤公子的风采。”
“青山派的赘婿啊?唉,虽也还算年少有为,但不及唐掌门当年风采十之一二。”
“若无唐掌门赏识,那赘婿郎玉即便再出众,只怕也泯然众人矣。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常有。”
郎玉:……
早麻了。
他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外人的编排言语,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没事,至少他还有阿喜。
但兴许是太过委屈,郎玉还是没忍住,回房之后抱着阿喜哭了好几场。
阿喜哄上一哄,他又满血复活。
“玉郎,若世间人人都能懂你,那你怎么还会是我一人的郎玉哥哥呢?”
“有能之士,总容易被误解。旁人有眼不识金镶玉,阿喜识得,就好了吗?”
“旁人还觉得阿喜弱质纤纤,配不上你英雄气概呢,若细细计较,我岂不要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