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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正是在这里,石狂生、魏栋梁、黄克勤、狄春雷、方元佐、方元辅等人,为了争夺天河剑尊的传承,大打出手,最终被陈牧隔空捡走了《天河剑典》。
事后,陈牧悄悄返回,将天河剑尊那具银白色的尸骨带走,寻了处风水宝地安葬。
此番故地重游,洞窟内除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再无他物。
那些曾经的阵法机关,早已在当年的争斗与随后的搜寻中被破坏殆尽。
“剑魂”真会在这里?
陈牧静立洞窟中央,天宫境的神识再无保留,如同最精密的扫帚,一遍又一遍,细致地、毫厘不差地扫描过洞窟的每一寸岩壁、每一块碎石、每一缕空气、甚至地底深处数丈。
第一遍,无异常。
第二遍,无异常。
……
第九遍,依旧毫无所获。
似乎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荒废已久的山洞。
陈牧并未气馁。
“心之所想,魂之所在”,既是点拨,也是一种心境。
他沉下心神,不再仅仅是“扫描”,而是将自身对“天河剑典”的感悟、对剑道的理解、甚至那新得的“四季武域”雏形中蕴含的规则感应,也融入神识之中,去“共鸣”,去“呼唤”。
第十遍神识扫过。
当神识掠过洞窟西北角,一块半倚靠在岩壁上、长宽皆是三米有余、表面布满灰尘、看似与周围岩石浑然一体的方形石板时,陈牧的心神,忽然微微一动。
这块石板,乍看之下,与洞中其他崩落的岩石碎片并无区别,甚至更加普通。
但陈牧融入四季轮转、时空微妙感应的神识,却在掠过它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仿佛与周围时空存在微弱错位、又似被某种力量强行冻结的奇异波动。
这波动微弱到几乎不存在,若非陈牧凝聚了四季武域,对规则变化感应远超寻常天宫,绝难察觉。
“就是它!”
陈牧眼睛一亮,隔空一抓。
那块沉重的石板,便如同羽毛般轻飘飘飞起,悬浮到他身前三尺之处。
撤去上面覆盖的厚厚灰尘,石板露出了本来面目。
材质是一种非金非石、呈现出深沉暗青色的奇异物质,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或刻字。
陈牧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石板表面。
触感冰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韧性”,不似普通岩石的坚硬易碎。
尝试以神识侵入,石板内部仿佛一片混沌,神识进入如同泥牛入海,无法深入。
沉吟片刻,陈牧心念一动,体内精纯的“天河真元”,毫无保留地,自掌心汹涌而出,注入石板之中。
这一次,石板有了反应。
嗡——
暗青色的石板,在接触到同源“天河真元”的刹那,表面骤然亮起一层微弱的、如同水波荡漾般的银白色光华。
光华流转,石板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被唤醒。
紧接着,在陈牧的注视下,这块看似坚不可摧的奇异石板,竟从注入真元的中心点开始,迅速龟裂、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裂纹之中,银白光芒透射而出。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