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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上车早，就现在来谈合作，别说他郑智冈了，就是郑家加一起都不够格。
说笑两句，郑智冈让出了位置。
秦天根本没打算挪窝，“小胖，无聊了就去休息室，我得应付一下。”
范小胖四周瞅了瞅，整个场地里，百分之七十都是男人，还都是四十岁往上的。
剩下的女人，多半又是伴侣女伴，极少数才是女性企业家。
而且年纪都不小。
可以说，范小胖站在这里，简直是白天鹅闯进了大灰狼群里。
这里不管男女，没一个省油的灯。
但是白天鹅一点畏惧都没有，别问，问就是白天鹅后面有巨龙守护。
范小胖心里闪过中二的想法。
“我看看呗，你要吃点东西吗？我去给你拿？”
秦天想了想，“给我拿两块儿蛋糕吧，是有点饿。”
小胖松开手，刚离开，旁边两个女人凑了过来。
秦天一眼就看到两人，都是半个熟人。
“陈总，柳总...”
这两人还真是臭味相投，好几次见面都凑在一起。
“秦总，好久不见了！”陈晓伸出手，秦天握住，对方手指还在刮他掌心。
在陈晓眼里，这个秦天完全是色中饿鬼，这种手段是拉近关系的有效手段。
毕竟，对方拉过秦天的皮条的。
游轮上的事，啧啧，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回味。
“是好久没见了，最近陈总在哪里高就？”
陈晓娇嗔的一眼，“怎么，秦总打算招揽我啊？嗯，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跳槽！”
身边，柳青英有些无语。
“喂喂喂，晓晓，我还在呢，公司刚起步，你走了我怎么办？”
陈晓捂嘴一笑，“还能怎么办，咱们都给了呗，秦总，谈谈呗，你开个价，我们两姐妹都卖给你了！”
女人故意说的很暧昧，周边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但是陈晓毫不在意。
作为在高盛这样的顶级资本投行混出头的职业女性，廉耻羞耻对于她们也只是拿捏的筹码。
这对她们而言，或许不少都洁身自好生活干净，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价值之上。
说白了，人家玩的看不上低端的。
秦天摇摇头，“我连你们做什么都不知道，恐怕谈不上收购吧，况且柳小姐一家和我的理念分歧太大，我们不是一路人。”
话音落下，陈晓面色古怪，柳青英面色微红，有些难堪。
这男人这么小气吗？
这都多久了，还记着那点事儿呢。
以你当时的能力，和华夏的处境，我不看好有问题吗？
都是生意人，趋利避害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理智的做出了最好的判断。
不过眼神落到秦天身上，柳青英又有些茫然。
对方愣是打破了她的判断，甚至是完全颠覆了行业生态。
这个男人...她没办法评价。
不过，柳家是真馋啊，想了很多办法想要爬上擎天系的战车。
可惜，唯一的高层关系就在雷君那里，结果根本没什么消息。
虽然雷君和柳传至的私下交情不错，但是这个人也是公事公办。
看来，还是要从...下手。
柳青英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秦总，之前我承认是我目光短浅，你是一个极其优秀的男人，一个充满奇迹的男人，我现在对您非常崇拜！”
秦天看着伸到面前的纤手，神色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