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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弱者的利刃,也是强者的剧毒。
他说:“制造极乐神鸟的核心材料——笑魇毒株,入药部分是它的液汁和种子,它本身是一种极具毒性的植株,是所有配料中最具攻击性的材料。”
“圣水和极乐神鸟混合后,全部的力量会用来催发笑魇毒株内的独特元素,从残缺变得完整,成为完整的种子,然后在富含营养的地方扎根生长。”
伊莱说到这里,哈利就已经明白了。
富含养分的地方。
看看这群牛饮的蠢货吧,还有什么地方会比人体本身更有营养?
哈利喃喃出声:“……看来会死的很惨。”
话音刚落,圣水和极乐神鸟的混合液就起了效果。
这些先是感觉到腹痛难忍,他们捂着肚子跌倒在地,哀嚎连连,在地上翻滚。
蚀骨的剧痛和精神药剂带来的神经亢奋混合在一起,让他们脸上的表情趋向失控,兴奋与痛苦交织在一起,显得狰狞又扭曲。
广场边不满的人群陷入死寂,他们瞪大眼睛,震惊又恐惧地看着他们挣扎。
第一声闷响传来,他们的惨叫顿时拔高一个度。
一朵鲜红的花皮肤而出,接着是另一朵。
一朵又一朵,一丛笑魇从人肚子里破土而出,挨挨挤挤,热闹地长在一起相互摇曳,越长越多,越长越多。
转眼间,它们扎根的人已经被吸干,再没有惨叫声,安静地躺在一堆水晶瓶中间。
偌大的广场,只有微风吹过花丛时会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花瓣正中深紫红色的斑点组成诡异的笑脸,簇拥在一起,看着人们脸上的恐惧,像是无声的讥讽。
讥讽人的愚蠢,嘲笑人的傲慢。
它们笑着,仿佛在说——
神爱众生,神不爱人。
晴空一暗,乌云遮蔽了太阳,一瞬间,仿佛神座上的神明向人间投下漠然的一瞥。
哈利若有所觉地抬眼看向天空,然后他收回目光,站在死寂的广场中间环顾四周。
他对这些人的恐惧感到满意。
哈利露出微笑:“还有人想要上前来吗?”
所有人齐刷刷后退一步。
“如果没有,就暂且散了吧。”哈利宣布道,“城市不会停摆,但今日之后,星圣城正式更名为索兰提亚,教堂会被拆除,城市周边村镇已纳入管理,你们不会缺少牛奶和面包,诸位尽可照常生活。”
人群陆陆续续离开,但大部分都没有走,而是看着巫师们把广场中堆放的药剂付之一炬。
随后,他们默不作声地上前为逝者收殓尸骨,一一安葬。
当巫师们在哈利的指挥下开始对城市内三座大教堂动手时,城中居民又自发聚集起来。
他们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广场外围看着,教堂的尖顶砸落在地,激起一片烟尘。
他们看着教堂坍塌,仿佛在看旧时代的余晖。
“17岁,你将星圣城更名为索兰提亚,自此,巫师拥有了第一座地上城。”
“你在这座城市建起第一座大型的地上军火库。”
“三千年的沉寂后,天神加缪再次降下神谕,教廷当不惜一切代价,杀死狂妄的弑神者——哈利·波特。”
“你对加缪的神谕视而不见。”
“你给了人民牛奶和面包。”
“你终止教廷的“赎罪券”制度。”
“他们不再饥饿,不再被役使,不再被压迫,他们看到了圣水与“极乐神鸟”带来的死亡。”
“当生活变得如意,作为精神寄托的神明信仰似乎也不再现在那么重要。”
“伪神的故事开始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