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粼仅仅就是说了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李香问已经撑不住了。
李香问神情扭曲着,硬是咬牙接道:“想要把她驱逐出我的身体,必须得让她主动、主动离开……”
李香问一瞬间又晕过去。陈策连忙上手摇晃,“香问!香问!”
李夫人也帮着女婿,不停地摇晃起女儿。
倒是把女儿又给摇醒来,但此刻的李香问再度张开眼皮子,眼神明显变了。
李夫人连同女婿,两个人心上双双一紧。
“娘,夫君,你们怎么了?”李香问眼底充斥不明,来回地把眼前二人打量。
陈策差点点手一抖把李香问给推开,好在他压制住了下意识的动作。
陈策摆出一副痛心,“香问,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你都已经在床上躺了快十天。”
李香问蹙眉,“我躺了快十天?”
一顿,她想起来。她明明在一个秘密的牢房里,亲眼目睹韩青峰被行刑,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香问一把反握住陈策的手腕,“夫君,我们现在哪里?”
“我们已经回家了啊,这就是你我的房间,睡糊涂了?”陈策一边说着,还一边摸了摸她的头。
李香问的整张脸都快抽一块,“我不是在一处恐怖的牢里嘛,怎么会回家来?”
陈策道:“什么在牢里,你做噩梦了吧,这是咱们家。”
“在围场之时,你突然晕了过去,我便把你先带回京找大夫,你确实已经昏迷躺了近十日。”
李夫人帮腔,“对啊香问,你确实已经昏迷了许久。你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噩梦,把你吓成这样?”
什……什么?
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李香问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两条手臂完好无损。
身体上头也确实没有觉察到哪里不适。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一个梦,在梦里看到银面军师被人用刑?
思及此,她连忙问道:“银面军师呢,他人现在何处?”
“银面军师已经被皇上带去了宫里,那一位具体什么情况,咱们外人不得而知。”陈策一本正经道。
李香问属实疑惑至极。但听了这话,那看来银面军师没有事。
可为何自己会做那么清晰的一个梦,那个梦竟然会清晰成那样。
李香问低着头,不停地想着心事。
是以并没有看见,陈策的神色已经转了好几转。
镇南王殿下说,给这妖邪上点震慑,看来这法子果然行得通。
只是,妖邪始终无法驱逐,妻子的意识被压制。若永远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香问说,与她争夺躯体的邪祟压根不是这个朝代的人。
连那妖邪自己也讲,她是来自几千年后的现代。
现代又是哪里?
现代存于几千年后?
既然这抹异世之魂来自几千年后的未来,她又怎么会占了香问的身舍?
想让邪祟主动离开,谈何容易!
李香问还陷入深深的迷茫里,不停地想着心事。
陈策把她扶住,“好了,你莫要再多想,好好养身子才是。”
“千万别再莫名其妙地突然晕过去,你是不知道,你突然躺下,可把我给吓坏。”
李香问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我没事,夫君放心。”
“那你便歇着吧,我去给父亲和母亲禀告一声。”陈策离开床沿边,去时,与丈母娘不着痕迹地对了一眼。
李夫人自也懂女婿的意思,她任何话都不再多说,只接着照顾所谓的闺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