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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目露几分喜色,本来他都做好几分,这是溯霄誆他的贗品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竟然是真货!
一般来说,因为灵器有灵的缘故,多有认主之能,外人寻到也无法使用,除非將其炼化!
可如何炼化,又触及到常清的知识盲区。
“唉!”
他嘆了一口气,面无表情收起双鱼聚灵盘,又检查了一番从溯霄收集而来的法器,確定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法器之后,这才闭上双眼,默默冥想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参悟符籙之道,反而修炼起从齐碚梦中得到的神道修行法门一灵犀通神观想法,决定向內求索,捕捉不朽灵光,点燃神火。
隨著神念沉入识海,意识也仿佛在剎那间沦陷记忆海洋。
无数圣洁的,骯脏的,羞耻的,纯粹的————念头灵光,在识海中闪烁徜徉。
常清慢慢游荡著,寻找著那一闪而逝的不朽灵光。
可意识却时常被自己那冗繁杂念所吸引,回过神来时,已然耽误许久。
这其实已经算是好的,在最初修行中,他甚至还会出现沉溺的跡象,人生总有一些片段,值得回味留念。
一夜时间,弹指即逝。
当拂晓晨光洒入静室內,常清睁开双眼,虽无收穫,却並不恼火。
齐碚的师傅说过,神道不看资质,却对心性有著一定的要求,如果连自己杂念这一关都过不了,又如何面对信徒的执念
所以不急,慢慢来。
“吱呀!”
常清推开静室房门,在僕人的问候声中,一边享用早餐,一边处理虹涧镇,乃至钓场事务。
其实,他的事情並不多,大多都是一些关键问题决策,以及对各项政策和审核建议行使最终审批权。
倏地,他的指尖,在一份文书上停了下来。
那是一份债务清单,更准確地说,是一份债务人名录。
现在虹涧钓场的利润增长点之一,就是印子钱。
常清明文规定,在虹涧镇,印子钱由钓场专营,严禁他人涉足。同时,钓场不得向平民放贷,违例者一经发现,负责人立即革职。
侍候在旁的尹彦见状,连忙道:“常清哥,这份名单有问题”
常清摇了摇头,却看向石小玉道:“老石,这侯兴看著有些耳熟啊”
石小玉心中一紧,连忙道:“镇令大人,这侯兴乃前任镇丞侯瑞之子。”
“原来是他!”
常清点了点头,又道:“虹涧镇都说是我杀了侯瑞,结果他儿子又欠了钓场的钱,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石小玉会意,接话道:“镇令大人的意思是”
常清隨后敲了敲侯兴名字道:“他的债务外包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石小玉心神一凛,立即应道:“属下明白。
常清又看向尹彦:“钓场目前缴了多少税”
尹彦道:“钓场开业至今一个半月有余,只缴纳过一次赋税,共计一百三十一万銖。”
常清又看向石小玉:“这么说虹涧镇的存留银能有十三万銖”
石小玉頷首:“正是!”
常清道:“这笔钱拿出来,以虹涧镇名义修个学堂吧,凡虹涧镇適龄儿童,男女不限,皆可免费入学。钓场也捐点钱,就说是为了培育合格的小廝侍女。”
石小玉、尹彦想都不想,便頷首应是。
这事在虹涧镇已然是常態。
常清在修建钓场时,就顺手把虹涧镇官道、乡道修整一遍,后面更是藉口乡镇卫生堪忧,有碍观瞻,大修下水道厕所。
所有人都看出,他在拿虹涧钓场的利润做事。
可谁敢说大家高兴还来不及。
唯一利益受损的几位股东,看著虹涧钓场日进斗金的面子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点小钱哄常清开心,还是捨得的。
处理完琐事,常清又去钓场转了转,便再次宣布闭关修行去了。
看得不少人感慨不已,难怪年纪轻轻便登阶筑基五境,如今有权有钱,还能稳住道心,果然不简单。
殊不知,凡俗的快乐,哪有修行来得有趣
更不知道,宣布闭关的常清,转眼间再次钻入雾区,他並未赶往镜冢,反而在血嗣诡魈的开道下,往洛云城赶去。
一回生,二回熟。
这一次,下午出发,时至黄昏,他便赶至洛云城。
在踏入洛云城土地前,他操控织梦水晶蛛丝,游走於面庞皮肤下,不费吹灰之力便改变了外貌,轻轻鬆鬆踏入洛云城。
入了城门之后,他径直往城西南罐坊行去。
此时,街上人流渐稀,行至南罐坊,人流却逐渐多了起来。
这里是洛云城有名的二手市场,天黑开市,入了南罐坊,狭窄巷子里逐渐上人,各种摊位也是支了起来。
巷口的估衣巷,更是灯火通明,里面物美价廉的二手衣服很受欢迎。
常清拉起兜帽,步履不停一路深入。越往里去,人烟越稀,直至拐进一条死胡同,他提气纵身,一跃而过。
一个更加热闹的巷子扑面而来。
此处正是洛云城有名的黑市—阴根巷,又名哑財路。
相较於外面,这条巷子宽了许多,有店铺,也有摊位,看起来与寻常坊市区別不大。
然而走在其中的人,却大多遮遮掩掩。
常清扫视一圈巷中店铺,迈入一家悬著“薛驼子”幌子的当铺。
入了当铺,铺內一股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尘灰与霉木的味道,令人皱眉,再抬眼望去,迎面便是一道玄铁柵栏,將本就狭小的房间再度分割。
高耸的柜檯后面,端坐著一位留著山羊鬍的朝奉,空气里瀰漫著压抑与不信任的气息!
“客官要典当何物”
朝奉开口迎客,却见来人抬头间,黝黑的帽兜里一片漆黑,不见五官面庞,恍若一件凭空悬浮的衣袍。
他隨手取出一件下品剑丸,递了过去。
朝奉见多识广,对此见怪不怪,隨手接过剑丸,略一打量道:“五万銖!”
真黑啊,一口吃了他四成利!
常清嘬了个牙花子————但这就是黑市,谁让他的东西见不得光了
“成交!”
朝奉满意收起剑丸,递上银钞,不想常清又取出一件法器。
朝奉一怔,也不在意,继续估价交易。
许久,常清满意离去。
玄铁柵栏后,朝奉看著手里一堆法器,眼皮直跳,洛云城何时来了这么一位凶人
他隨手捡起一枚千里镜,法力注入其中,瞳孔骤然一缩,却见镜中传讯符处,赫然篆刻“云二九”云篆,这是除魔卫的订製法器。
再看手边的这一堆法器,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其中赫然掺杂了不少青榕邑厂卫制式法器,在满心惊诧中,他连忙取出一枚千里镜,激发之后,压低声音道:“大人,灵器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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