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笑了一下:“你说是就是。”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来的时候,阿满已经蹲在院子里了。
她最近迷上了看蚂蚁,每天早上一起来就蹲在那儿,用小木棍扒拉土。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阿满。”
阿满头也不抬:“爸爸,你看,蚂蚁在搬家。”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会儿。蚂蚁排成一长串,浩浩荡荡地往墙角那个洞里走。
“阿满,爸爸跟你说个事。”
阿满抬头看他。
何雨柱说:“爸爸要出门几天。”
阿满眨眨眼:“去哪儿?”
“外地。”
“多远?”
“挺远的。”
阿满想了想,问:“比幼儿园远吗?”
何雨柱说:“远多了。”
阿满低下头,继续看蚂蚁。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你去吧。我等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
阿满说:“反正你总要回来的。”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
阿满用小木棍挑起一条蚯蚓,举给他看:“爸爸你看,大的。”
何雨柱笑了,摸摸她的头,站起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阿满还蹲在那儿,阳光照在她身上,金灿灿的。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没说话。刘艺菲也没说话。
核桃和粟粟各吃各的,阿满话多,但今天也安静。
背景音只有收音机里播着新闻。
母亲给阿满夹菜,擦嘴,头也没抬。
吃完饭,何雨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阿满又蹲回老地方,继续扒土。
他走过去,蹲下来。
“阿满,爸爸走了。”
阿满抬头看他:“现在就走吗?”
“嗯。”
阿满点点头,继续低头看蚂蚁。
何雨柱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阿满还蹲在那儿,没抬头。
他转身出了胡同。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进了空间。
他又想起阿满刚才那句话——“反正你总要回来的。”
是的,他会回来。
刘艺菲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子。
阿满还蹲在那儿,用小木棍扒拉着土。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根小揪揪一颤一颤的。
她走过去,蹲在阿满旁边。
“阿满,爸爸走了?”
阿满头也不抬:“嗯。”
“你不送送?”
阿满说:“送了。”
刘艺菲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送的?”
阿满用小木棍挑起一条蚯蚓,说:“刚才。”
刘艺菲看着她,忽然笑了。
阿满把蚯蚓放回土里,拍拍手,站起来。
“妈妈,爸爸说他半个月就能回来。”
刘艺菲点点头。
阿满说:“他说的话,算数吗?”
刘艺菲想了想,说:“算。”
阿满满意了,跑进屋去找奶奶。
刘艺菲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海棠树。
阳光照下来,地上落了一地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