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奇怪,在重庆的高级将领中类似汤克勤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在抗日战争初期的时候都打过几场特别出彩的硬仗,甚至引起了日军高层的注意。但是接下来就开始变得拉胯了,能躲就躲、能藏就藏。是开始打的那几仗伤亡太大,吓破胆了吗?
“子敬啊,当年在黄埔的时候,你还是声名不显,当时我就觉得你胸有丘壑将来必成大器,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啊。”校长的一句话引起了陈越的注意。
啥意思,在场黄埔一期的有好几个,陈庶康、夏楚中、彭善、汤克勤、宋希濂等人都是一期名将。校长单单点出了徐子敬,干嘛?挑拨吗?
“校长说笑了,黄埔将星璀璨,众多同窗、学弟都在抗日战争中打下了赫赫威名。这几年来我兢兢业业、拼尽全力,还好没有辱没了黄埔的名声。”徐子敬淡淡地说道。
当年十八集团军整编的时候,校长咬死了只给三个师的编制,使得徐子敬和陈庶康两个有机会当师长的人不得不让出师长的位置,一直到1940年百团大战前期,二人才分别升任山东纵队司令和太岳纵队的司令。虽然都是集团军司令的级别,但是始终没有正式编制。
大家也别说陕北不在乎编制,怎么会不在乎呢,可能活着的人不在乎,那牺牲的人呢?都成为烈士了,还找不到编制,说一句迷信的话,烧纸都不知道怎么烧。说不在乎,还是因为重庆不给,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希夷啊,当年在黄埔,我是校长,你是老师。时间过得真快啊,现在你我的学生都能独当一面了,我们老了。”校长又对叶希夷说道。
“校长,我可是还不服老啊,攻打济南的时候,我还亲手干掉了小鬼子一个大队长呢。”叶希夷说道。
“你叶希夷当年可是先总统的警卫营长,身手当然没的说,当年北伐的时候我还能亲自上阵,这几年不服老不行了。按说我也大不了你几岁,你的身体是真好啊。”李德林说道。
众人说着一些看上去没什么营养,却是暗藏机锋的话语。听得陈越是哈欠连连,陈辞修见状也是瞪了陈越一眼,陈越连忙正襟危坐,看上去像是在仔细聆听各位大佬的教诲。陈辞修见状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兄弟又在那是什么眼色?”校长看到二人的小动作,问道。
“是这样的,校长。北平初定,但是很多职能部门,还都是日伪时期留任的,其中有很多都没有那么可靠。咱们还是要从后方调一批官员过来,稳定北平局面才行啊。”陈越立刻找了个借口。
“当初光复湖北、安徽、江苏、上海的时候,你们不是处理得很好吗,继续沿用之前的方法就是了,有什么困难吗?”校长问道。
“校长,这一年多来,咱们光复的地方太多了,人不够了。”陈越降低了音量,尴尬地说道。
“哈哈哈!”陈越的一句话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这一次可是不分党派、不分派系,所有人都是非常开心地大笑。是啊,从1941年2月7日光复湖北开始算,十三个月的时间,中国已经收复了除东北以外的所有国土,真的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你有什么建议?”校长问道。
“学生以为,对于日伪时期留任的官员进行甄别,其中应该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可以留用的,之后还需要从各地方调过来一批成熟的官员,再从各大学调一批应届毕业生过来。北平不比其他地方,还是需要尽快稳定下来才好。”陈越说道。
“嗯,这件事还真的是要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来才是,毕竟北平是将来反攻东北的大后方,这里不能乱啊。”校长点了点头说道,“诸位,如果有合适的人选,还请推荐到月轩那里,北平临时政府筹备委员会,暂时就由月轩负责吧。”
“唉?校长,您薅羊毛不能可着我这一只羊薅啊,回头再把我薅秃了。我一个安徽省主席,筹备北平临时政府不合适吧,再说了我是您早就定好的反攻东北的总司令,我还要筹备军需啊,咱们换个人吧。”陈越说道。
“薅羊毛?”校长被陈越说得一愣,随后笑骂道:“娘希匹,你小子说我占你便宜是吧。”
“月轩啊,你是反攻东北的总司令,北平又是反攻东北的大后方,我觉得校长把筹备北平临时政府的位置交给你,正合适啊。”李德林说道。
“不是,德公,我都三个多月没有好好睡觉了,头发一把一把地掉,我可还没结婚呢。”陈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