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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件至宝，五种光芒，在封印核心上空交织。
“动手！”夜无痕低喝一声，双手掐诀，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将五件至宝的力量牵引到一起。
五色光芒交织盘旋，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缓缓向那道裂缝压去。裂缝之中，无数黑色的触须疯狂挣扎，试图阻止光柱靠近。但那光柱蕴含着五大圣族的力量，那些触须刚一接触，便如滚汤泼雪，瞬间消融。
裂缝，一点一点地合拢。
裂缝的修补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丝缝隙被光柱填平时，凌尘已经精疲力竭。苏晚晴扶着他，面色同样苍白。白渊和玄冥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息萎靡，灵力几乎耗尽。
只有夜无痕依旧平静，仿佛这三天三夜的消耗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裂缝暂时封住了。”他淡淡道，“但只是暂时。最多三十年，封印便会再次松动。到那时，除非万灵灭魔大阵，否则谁也挡不住主宰。”
凌尘擦去额头的汗水，问道：“夜前辈，你们守夜人一族，到底是什么来历？”
夜无痕看着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守夜人，是当年五大圣族共同创立的。封印幽冥主宰之后，五大圣族担心封印会松动，便从各族中挑选出一批强者，世代镇守九幽节点。我们不入轮回，不沾因果，只做一件事——守护封印。”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千年了。守夜人一族从最初的数百人，到现在只剩不到十人。我们的力量也在不断衰减，再过几百年，守夜人就会彻底消失。”
凌尘沉默。不入轮回，不沾因果，世代镇守……这是何等悲壮的使命。
“夜前辈，当年五大圣族为何不直接灭杀主宰，而只是封印？”
夜无痕摇头：“不是不想，是不能。幽冥主宰的本源与九幽相连，只要九幽不灭，主宰便不死。要彻底灭杀它，必须进入九幽深处，摧毁它的本源核心。但九幽深处凶险无比，即便是炼虚期的强者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他看向凌尘，目光深邃：“龙皇当年曾想进入九幽，但被其他四位族长拦住了。他们知道，龙皇若死，龙族便再无希望。所以他们选择了封印，将主宰困在九幽，等待后人找到更好的办法。”
凌尘心中一震。龙皇不是不能灭杀主宰，而是不敢——他怕自己死后，龙族彻底断绝。
“如今，这个后人，就是你们。”夜无痕缓缓道，“五大圣族的传承，你们已经集齐。万灵灭魔大阵，你们已经掌握。剩下的，就是进入九幽，摧毁主宰的本源。”
他走到凌尘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银白色的令牌，递给他。
“这是守夜人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九幽节点。三十年后，封印再次松动时，我会来找你们。届时，我们一起进入九幽，做最后的了断。”
凌尘接过令牌，郑重道：“多谢夜前辈。”
夜无痕摆手，转身向地宫深处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道：
“凌尘，龙皇当年曾留下遗言——‘若后人能入九幽，当知我龙族从未退缩。’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凌尘握着那枚银白色令牌，久久不语。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凌大哥，三十年……够吗？”
凌尘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够了。”
四人离开皇陵，返回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