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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子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凌尘：“这是本座这六年研究幽冥封印的最新成果。封印虽然加固了，但主宰的反扑从未停止。按照目前的趋势，封印最多还能撑八十年。”
八十年。比之前说的百年又短了二十年。凌尘面色凝重，接过玉简。
天机子又道：“本座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天机子明，死了。”
凌尘一怔：“怎么死的？”
天机子淡淡道：“自杀。他在牢中留下一封遗书，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与血冥子勾结。他说他对不起天机阁，对不起先祖，也对不起本座。遗书的最后，他写道——‘师兄，若有来生，我愿再做你的师弟。’”
天机子的声音很平静，但凌尘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悲痛。
“阁主节哀。”他轻声道。
天机子摆摆手，转身向殿外走去。天机云连忙跟上。走到门口，天机子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道：
“凌尘，本座活了千年，见过无数天骄。你是本座见过的最有希望的一个。不要辜负本座的期望。”
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外。
凌尘握着那枚玉简，久久不语。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凌大哥，天机子他……”
凌尘摇头：“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孤独得多。”
两人并肩站在大殿门口，望着天机子离去的方向。远处，雪原上的夕阳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金红，美得不似人间。
八十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凌尘而言，这些时间已经足够。足够他突破炼虚，足够他集齐五大圣族的至宝，足够他将万灵灭魔大阵修炼到极致。
他转身，看向苏晚晴，微微一笑。
“晚晴，我们继续修炼吧。”
苏晚晴点头，握住他的手。
修炼无岁月，转眼又是五年。
萧家后山的冰窟中，凌尘缓缓睁开双眼。五年闭关，他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在化神巅峰，体内五大圣族的力量融合得愈发圆融。丹田之中，五色光芒交织盘旋，如同一轮微型的太阳，散发着温润而浩瀚的气息。
他站起身，走出冰窟。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却让他感到格外清醒。远处，圣月池畔，苏晚晴正盘坐修炼。她眉心的凤纹已经蔓延到额角，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印记，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感应到凌尘的气息，苏晚晴睁开眼，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