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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面上那层刻意敷出的平庸毫无波澜,语气淡得像腊月檐下结的冰,疏离又规矩:
“这位公子说笑了,民女久居乡野,从不曾出远门,自然从未识得公子,想来,是殿下认错人了。”
她答话稳妥谦卑,挑不出半分错处,唯独那双清冷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敛藏:怕多看一眼,便被少年戳穿所有伪装。
垂着眼敛着神态,礼数周全地对着秦景戈浅浅躬身:“民女见过秦世子。”
随即故作恼怒,目光落在一旁的慕容诚,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方贵客?用这种方式套近乎,怕是不妥,还请公子自重!”
秦景戈喉间微顿,眼底掠过一丝难言的沉吟:
这话该如何开口?直说他是十皇子?还是含糊带过?分寸拿捏分毫难定。
没等他斟酌出说辞,慕容诚已然按捺不住,往前半步,出声打断,语气直白又藏着期许:
“报歉,刚刚是我唐突了,我是慕容诚。”
这三个字落入耳,白莯媱当即眼瞳微缩,慌忙抬手捂住唇瓣,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眼底恰到好处漾着几分惶恐。
她连忙屈膝福身,姿态恭谨又卑微:
“慕容……竟是国姓!原来、原来是殿下王爷亲临,民女失礼,见过王爷!”
面上是十足的惊惧敬畏,掩去所有熟稔与软肋,唯有那双藏不住的眼眸,在垂首的刹那,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寂与了然。
秦景戈立在一旁,默默看着这场假意相逢,这就是她答案:她心意已定,不相认。
慕容诚眸光死死锁在她眼底,全然不听那些说辞,少年眼底染了执拗,又裹着几分泛红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