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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闻言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困惑,带着几分不解:
外乡女子?才与秦景戈相识不久?
他的直觉告诉他,明明就是白姐姐啊!皆是白姓,又与挽戈亲如姐妹,时常走动亲近,情分那般深厚。
若真是她,秦景戈何来提防之说?二人从无仇怨,反倒姐姐对秦家兄妹有救命之恩,亲近得如同家人一般。
怎到了秦大将军口中,就成了初识的陌生外乡女,还拿地界防务来刻意遮掩?
难道不是姐姐?只是与姐姐同姓!他不信!
说话间,秦景戈踏步回了府。
他心里透亮,一早便猜出慕容诚登门的来意!
十皇子素来心善纯粹,私下从不摆皇家架子,向来一口一声唤白莯媱“姐姐”。
这声姐弟从来不是客套敷衍,堂堂金枝玉叶的皇子,甘愿放下身份尊卑亲近依赖,分明是打心底里敬重她、信她,早已把这份情谊刻在了实处。
只是他不知慕容诚何时悄悄来了余洲。
靖王府走水那一日,这位十皇子便悄然离了京城。
往日里他素来安分守己,从未踏出皇城半步,如今千里迢迢奔赴至此,缘由再明白不过:只因白莯媱本就是余洲人。
秦景戈心头沉吟,几番权衡,要不要将白姑娘尚在人世的消息告知他?
念头起落间,答案已然清晰。
不能说。
这是白莯媱自己选的路,旁人便无权擅自戳破,一切,终究该由她亲自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