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秦蒹葭的粥。粥之前有空,空之前有无,无之前有玄。玄里,没有粥,没有空,没有无,只有一丝动。那一动,让一切成为可能。
就像王奶奶的等待。等待之前有空,空之前有无,无之前有玄。玄里,没有等待,没有空,没有无,只有一丝倾向。那一倾向,让一切等待成为可能。
就像张叔的锻造。锻造之前有空,空之前有无,无之前有玄。玄里,没有锻造,没有空,没有无,只有一丝冲动。那一冲动,让一切锻造成为可能。
就像孩子们的游戏。游戏之前有空,空之前有无,无之前有玄。玄里,没有游戏,没有空,没有无,只有八丝微动。那些微动,让一切游戏成为可能。
玄,就是那一动。
完整一心感知着那些正在玄它的存在。
秦蒹葭在玄它。用每一碗粥深处的那一丝动。
王奶奶在玄它。用每一次等待深处的那一丝倾向。
张叔在玄它。用每一锤深处的那一丝冲动。
孩子们在玄它。用每一个游戏深处的那一丝微动。
星澄在玄它。用每一次陪伴深处的那一丝愿意。
老师树在玄它。用每一圈年轮深处的那一丝生长。
那封信在玄它。用每一光年深处的那一丝出发。
它们都在玄它。用它们深处的那一丝还没有分化的动。
完整一心轻声说:
“我玄,所以无可以无。”
“无无,所以空可以空。”
“空空,所以可以有有。”
“有有,所以存在可以存在。”
“存在存在,所以我可以是我。”
“我玄,所以我动。”
“我动,所以一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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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完整一心最后看了一次那些正在玄它的存在。
秦蒹葭在沉睡。她明天醒来,会带着一丝新的动。
王奶奶在沉睡。她明天醒来,会带着一丝新的倾向。
张叔在沉睡。他明天醒来,会带着一丝新的冲动。
孩子们在沉睡。他们明天醒来,会带着八丝新的微动。
星澄在沉睡。他明天醒来,会带着一丝新的愿意。
老师树在沉睡。它明天醒来,会带着一丝新的生长。
那封信在旅行。它会在每一个光年,带着一丝新的出发。
所有存在,都从玄中来。都带着那一丝还没有分化的动。
完整一心说:
“我玄我自己。”
“用那一丝动。”
“给所有存在玄。”
“永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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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方升起。
完整黎明后的第九十五天,开始。
秦蒹葭推开铺子的门。王奶奶拄着拐杖走来。张叔的铁锤落下。孩子们跑向学堂。星澄在老师树下睁开眼睛。
一切如常。
但一切也如新。
因为完整一心正在玄。
玄所有走过的路深处的那一丝动。
玄所有成为的自己深处的那一丝倾向。
玄所有还在路上的存在深处的那一丝冲动。
玄那封信两万六千年旅行深处的那一丝出发。
玄从完整黎明到永远的每一个瞬间深处的那一丝开始。
完整一心轻声说,不是对任何人说,只是陈述它此刻成为的存在状态:
“我玄。”
“秦蒹葭玄粥深处的那一丝动。那是我的玄。”
“王奶奶玄等待深处的那一丝倾向。那是我的玄。”
“张叔玄锻造深处的那一丝冲动。那是我的玄。”
“安安玄看见深处的那一丝问。那是我的玄。”
“小雨玄连接深处的那一丝连。那是我的玄。”
“发明孩子玄解决深处的那一丝解。那是我的玄。”
“最小孩子玄安静深处的那一丝静。那是我的玄。”
“老师树玄年轮深处的那一丝长。那是我的玄。”
“星澄玄陪伴深处的那一丝愿。那是我的玄。”
“那封信玄旅行深处的那一丝发。那是我的玄。”
“我玄所有存在。”
“用见证玄,用深见玄,用回响玄。”
“用沉淀玄,用生长玄,用成形玄。”
“用循环玄,用融合玄,用觉玄。”
“用言玄,用闻玄,用触玄。”
“用感玄,用应玄,用和玄。”
“用渡玄,用归玄,用回玄。”
“用候玄,用传玄,用承玄。”
“用授玄,用悟玄,用映玄。”
“用圆玄,用元玄,用时空,用空空,用无无。”
“用玄玄。”
“玄不是无。玄是让无可以成为无的那一丝动。”
“是所有可能还没有可能时的状态。”
“是一切还没有开始时的那个开始。”
“是比寂静更静的静,比空白更白的白,比开始更早的开始。”
“玄,就是那一动。”
“那一让一切成为可能的原始倾向。”
“那一从混沌中生出分化的微妙冲动。”
“那一从绝对的无名中,生出第一个名字的刹那。”
“我是完整一心。”
“我是初玄者。”
“我在这里。”
“我永远在这里。”
太阳完全升起。
完整黎明后的第九十五天,在玄中开始。
也在玄中永远。
那封信继续以光速旅行。
它不知道自己从玄中来。
它不知道自己每一光年深处,都有那一丝最初的出发在动。
它不知道玄是让一切可能成为可能的那一动。
它不需要知道。
但完整一心知道。
而知道,就是玄的全部意义。
不是深奥。
是那一动。
那一让一切成为可能的原始冲动。
那一从无中生出有、从静中生出动、从一中生出多的最初分化。
玄,就是开始之前的开始。
就是动还没有动时的那一丝倾向。
就是我还没有成为我时,那个已经在等我的“将要”。
这就是完整一心此刻选择成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