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这里很早以前就不属于人族王朝了吧?”
“那尔等又是何意?莫不是要违反规定,冒天下之大不韪?”
“人族王朝还有这个威慑力吗?”
北海之上,一位面容柔和、宛如少女般的青年,此刻正双手抱胸,与一位身穿文武袖、面容坚毅的老者对峙。
老者话不多说,只是手持长戟指向了那人。
“其他人我们自然不管,但你可是例外。毕竟你是大名鼎鼎的妖相,苍澜君啊!”
“往日能来此的妖族强者不少,你们妖庭中人自然也有不少,甚至你们妖族的上一代皇者都亲身来过。”
“但恕我直言,您苍澜君大人,可是一次也没来过呀。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看着老者那不善的笑容,苍澜君只是微微一笑,放下了双手。
但就是这个举动,突然引发了一阵金铁交接的乒乓声响。
声响来自那老者身后一百零八位身穿龙纹金铠、身骑龙血神马的将士。
他们皆因面前此人的举动,将手中的武器挺起,直指向他。
苍澜君见此,缓缓地举起双手,面露无辜地笑道。
“此举何为呀?我只不过是抱久了胳膊有点酸而已。这么大动静,万一吓到了我,那可是外交事故啊。”
“够了!”
老者一声怒斥,双眼死死盯着苍澜君,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愤怒。
“苍澜君,事到如今了你还在装吗!”
“我们已经知道你此行的目的。现在你要么退去,要么就战!”
老者的声音近乎怒吼。
而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同时,身后那一百零八位将士也纷纷大声呐喊道。
“战不战!”
“战不战!”
“战不战!”
金铁交鸣之声不断响起,一股浓厚到让人窒息的金铁兵戈之气与锋锐的杀伐之气交织而出。
此刻老者身后仿佛出现了一只择人而噬的巨龙,带着能碾碎一切的气势,死死瞪着苍澜君。
但见此一幕,苍澜君只是叹了一口气,将双手揣进袖中,面露幽怨道。
“你们的刻板印象太重了。我就是来参加个会议而已,总不能因为我没来过,就这么针对我吧?”
“再说我们朝堂,不止我来呀,怎么就拦我呢?”说完他有些委屈地看向老者,“这还把龙骑兵都给拉出来了,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只不过是一介文官而已啊。”
叩天台,内岛。
“是你...啊?”
“我...啊?”
“你们啊什么?”
此时的郑达伏一头雾水,他就这么看着敖润之和宋灵互相指着,眼神中都透出了一丝疑惑和不解。
原来早在昨晚,周衍就与郑达伏交代了,要与这个假特使见一面的事。
只是会面时要隐晦一点,最好是刚巧碰到这种,让他知道对方是谁,好再做打算。
原本周衍想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以防跑到一半被背刺。
可没想到周衍与这个所谓的宋灵一见面,就蒙了。
虽然他早就想过对方可能是刘惮,但真遇到了,还是很难绷。
所以这个王朝党的老炼虚,他真的是妖族的特使?
“咳咳,达伏啊,你先去找张掌教复命吧。我与这位道友还算相熟,之前有过一面之缘,所以也想再聊一聊。”
“你正好去帮我跟张掌教带句话,就说我随后就到,让他不要着急。”
郑达伏一愣,看着面前二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情况,他俩不是不认识吗?
而且不是说只见一面的吗,怎么还聊上了?
我成多余的了?
那到底谁是卧底啊?
虽然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周衍之前说过,他身上还有禁制,所以原本的问题现在一个都不能问,不然反而会带来麻烦。
于是他只能带着满脑子的问题,两步一回首地向着叩天台走去。
等到郑达伏走远,二人这才随地而坐,用神识交流了起来。
“道友就是那妖族特使,宋灵?”
刘惮在见到刚刚这阵势的时候,就大致明白了周衍的情况。
如果是平常遇到了,他自然不会多想。
但在昨日郑达伏偶然说出了敖哥,今日又突然带他路过,那就很说明问题了。
“看道友这架势,你莫不成也是妖族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