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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的血条凭空消失了一截,然后是第二截,第三截。
五秒之内,屏幕变灰。
他连闪现的图标都没能按亮,就倒在了自家野区。
【Firstblood!】
一血的宣告响彻场馆,解说的声音当场破音。
人头属于秦封的德莱文。
被动技能的金币跳动声,在这一刻比任何交响乐都动听。
ZNt的阵型瞬间散了。
洛交位移想跑,打野的q技能砸进了墙里,中上两个人还在隘口外面,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ZNt教练席后方,phanto猛地攥紧了拳。
他那张总是看不出情绪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他看懂了。
这不是战术。
这是宣战。
一封由时衍用Ar的命,亲手写下的宣战书。
——我回来了。
——而且,不陪你玩了。
tG没有恋战。
击杀完成的瞬间,五人如退潮般迅速没入野区的黑暗。
“prce,拿蓝。”
“Sky,回中。”
“Anchor,去上,正常对线。”
时衍的指令冷静、简短。
这头尝到血腥味的野兽,开始了它的进食。
蓝bUFF,魔沼蛙,三狼。
tG四人涌入ZNt的上半野区,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视野插在了最深、最屈辱的位置。
ZNt的野区,现在是tG的前哨站。
游戏时间两分三十秒,对线期开始。
但对ZNt来说,游戏好像已经结束了。
Ar复活,回到下路。
一级,没闪。
他看着兵线对面,那个已经两级,手握一血经济转着两把滴血飞斧的德莱文。
那不是一个Adc。
那是一头被他自己亲手养出来的怪物。
他又看到了那个站在德莱文身旁的诺提勒斯。
那个笨重的金属巨人,就站在那儿,手中的船锚仿佛还在滴着血。
Ar的手指僵在鼠标上。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他操控着他的霞,后退了一步。
又一步。
他怕了。
整个场馆,三万名观众,全世界数千万直播观众,都通过大屏幕,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被称为世界第一Adc的男人,在对线期开始前,被一个两级的德莱文逼退。
时衍也看见了。
他没打信号,也没说话。
只是操控着诺提勒斯,向前压了一步。
再一步。
这无声的移动,比任何信号都更具压迫感。
这是一个宣告。
这条线,这片野区,这场比赛,从现在起,我们接管。
导播镜头切到了秦封脸上。
那张脸上,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有一种骇人的专注。
飞斧在他手中旋转,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死神的耳语。
他看着那个龟缩在塔下,几乎不敢上前的霞。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宰。】
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