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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虽然这一碗油来之不易。
几十斤油果才榨出这么一点……
但这是个开始。有了第一次成功，接下来就是改进方法，提高效率。
石磨被更熟练地使用，压榨的方法也在改进。
左溪建议在木板之间加楔子，用敲击楔子的方式施加更大的压力。然后拴上啼脚兽拉着更省事。
艾贝发现果仁碎末里掺一点热水，出油率会更高。
美亚姨则琢磨出了过滤的方法，用细密的棉布过滤掉油里的杂质。
日子一天天过去，储藏洞里的油果越来越少，而专门做出来的储油石罐里的油却渐渐多了起来。
那是一种清澈的金黄色液体，在石罐里荡漾时，像融化的阳光。
木炭和榨油的成功让部落的生活有了新变化。
晚上，部落的人都开始使用油灯，简单的小石碟子，倒入油，放一根粗棉线做的灯芯，点燃后就是一盏温暖的小灯。
虽然光线不如大月晕石明亮，但足够在夜里做些简单的活计，或者一围坐着说话。
食物也丰富起来。烤肉时刷上一层油，外焦里嫩，连最挑食的小兽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介于寒季没有新鲜的蔬菜，所以没有试过炒菜……
部落里洋溢着一种蓬勃的生气，而这种生气，在阿灰提出捕鱼的建议时，达到了高潮。
阿灰是部落里唯一的水兽人，云舒说不上他是什么兽型，但他擅长游泳潜水。
以往在沼泽的寒季，饿急了也会凿开冰捕鱼。
寒季河流冰封后，部落就很少能吃到鲜鱼了。
阿灰一直惦记着冰下的鲜鱼，木炭成功后，他兴冲冲地来找云舒和族长。
“冰层虽然厚，但我们可以开凿冰洞，”阿灰说
“我下水捕鱼，上面的人用网兜接。寒季的鱼肥，而且冰下的鱼群容易聚集，保证能捕不少。”
这是个诱人的提议。热气腾腾鲜美的鱼汤，在冬季谁不想念呢？
“安全吗？”石鸣族长最关心这个，“冰层会不会塌？”
“选河面宽、水流缓的地方，”阿灰显然已经想过了，“冰层至少有三尺厚，只要开凿的洞口不大，不会塌的。我会小心。”
族长看向云舒：“你觉得呢？”
云舒想了想：“可以去试试。多带些人，准备好绳索，万一有情况立刻拉人上来。”
于是选了个无风的日子，除了阿灰，里巳、莫克等十几个强壮兽人都去了。
几个雌性跟着去看个乐子，艾贝知道阿灰牵头捕鱼，也开心的叫着云舒她们几个人，左溪怀孕了，石戈因为担心，所以就没参与。
她们想看看能不能捕些特别的鱼，试着用新榨的油做新的饭菜。
河面完全冰封，一片白茫茫，与两岸的雪原连成一体。
冰层确实厚实，踩上去只有轻微的“嘎吱”声，坚实得很。
阿灰选了一处河湾，这里的冰面平整，没有裂缝。
雄性兽人们用石凿和木槌开始开凿冰洞。沉重的敲击声在空旷的河面上回荡，冰屑四溅。
“小心点，别凿太大。”阿灰在旁边指挥，“一条胳膊长就够了，我下去，你们在上面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