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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健险些失去表情管理。偏偏还得装成没认出她的样子,挤出一个职业性的假笑:“我们啊……是反抗神权的自由人士。来神狱是为了救好人,打击坏人!你呢?小妹妹,你为什么在这里?”
希娜拍着小手,开心地叫道:“太好了!我也是呢!”
四目相对,呵呵尬笑。
同时在心里说了一句:“我信你个鬼!”
拉斐尔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围着大白转了一圈。给出一个很中肯的判断:“这头巨龙的寿命早就到极限了。继续维持生命会耗尽龙晶的能量。而且它也活不了几年。”
言下之意就是大白没有抢救的价值。
现在放弃治疗,至少还能留下一颗龙晶。
“救它!”
黄健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他又不缺龙晶。
再说了,大白还没翱翔天际呢,怎么能放弃治疗?
“行,那你依照我说的顺序,逐个拔掉弩矢。”拉斐尔是称职的医者。只负责救治,不参与决定。不过还是多说了一句:“这种武器可以让凡人伤到巨龙。这是全世界的悲哀!”
黄健没接话茬。依照拉斐尔的指示,从大白的要害位置开始清除弩矢。
武器不分对错,错的是使用武器的人。临梓渊也不生产武器。他们只是战争的搬运工。
反正临梓渊自己不使用这种笨重的外贸款。
自用型号只有女泰坦的肩扛式床弩和飞艇上的冰雹弩炮。
拉斐尔治好大白的伤势后没有继续对静默织工和图斯卡尔救治。
两个家伙的伤势看着严重,其实最早那一记群体治疗术就够用了。
图斯卡尔的脸颊上长出一层粉红色的肉膜。很痒,但是他不敢挠,生怕捅破了。
断掉的手臂也从断口处长出婴儿般的小手。
看上去像寄居蟹。非常不协调。
静默织工的肚子已经愈合了,只是新皮肤上还没长出绒毛。八条断腿也长出了小小的尖脚。
拉斐尔的治愈术,是从生命层次进行修复的。
愈合伤口和断肢重生是两个概念。
相比之下,神官那种粗暴的治疗术简直就像稚童撒尿和泥。
黄健见几人都脱离危险,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招来瑟瑟发抖的狱卒,询问光狱里的情况。
其实不用问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里的囚犯主要来自深渊和地狱。
他只想知道光狱有没有比较特殊的犯人。
集结强有力的盟友,撤退也容易一些。
还真别说,光狱中果然关押着黑暗之神厄瑞玻斯和毁灭之神摩罗斯。
算起来,黄健还能和这两位扯上一点关系呢。
在他的酒肉朋友里,死神塔纳托斯就是两人的亲弟弟。
希娜眨着大眼睛,脸上写满期待:“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要把囚犯都杀了?”
黄健翻了个白眼,对狱卒交待道:“去!把囚犯全都放了。”
“啊?”狱卒头领满脸都是为难之色:“不太好吧?有不少囚犯是罪大恶极的家伙呢。”
这哪是投名状啊?
分明是断头台!
要是他们这么干了,真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希娜把肉嘟嘟的小拳头捏得嘎巴作响,笑眯眯地说道:“大点声,我没听清。”
狱卒头领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招呼其他狱卒照办。
黄健扬起半边眉毛,对希娜打趣道:“很有威严嘛!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直避免和希娜对视。
因为希娜和摩提斯长得太像了。
黄健喜欢小孩。会把女童版的摩提斯抱在怀里。
可是希娜……
抱了会死!
希娜咯咯笑了起来:“还以为你不打算问我的名字呢。我叫希瑞,你呢?”
黄健在心里“呸”了一口。用力揉了揉希娜的小脑袋:“好巧啊,我叫希曼!”
希娜也在心里“呸”了一口。声音又脆又嗲:“缘分啊!咱俩的名字有点像呢!”
黄健佯装无意地揉了揉希娜的脑袋。走到拉斐尔面前,取出一囊清水递过去:“辛苦了,兄弟!你还是别回黑狱了,跟我走吧!马兹亚斯迟早会倒台,天使一族也会获得自由的。”
拉斐尔接过水囊,疑惑地看着黄健。
半晌才试探着问道:“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