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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目光落在个人面板的武魂和魂技那一栏,那里清晰地显示着饕餮食具武魂的魂技:
第八魂技(五十万年红金纹)[暴食之锅]:消耗3万点魂力,主动吞噬百米范围内指定食材,随机产出修为丹与气血丹。“当前无法使用”
注:修为丹可增强兽类修为,气血丹可增强生灵气血。
第九魂技(九十九万年红金纹)[饕餮领域]:每秒消耗1%魂力,不断吞噬范围内所有敌方目标力量并转化为自身临时的气血/魂力。“当前无法使用”
当初在神龙大森林获取到这两个魂环时,它们并未像其他十万年以上魂环那样诞生双魂技。
但这却并非是缺陷,而是能量高度凝练的表现。
同样的九十九万年能量,集中于一个魂技,其威力远比拆分两个魂技更为强大。
而从魂技名称也不难看出,这两大魂技都源自他饕餮食具武魂和天赋的延伸,这也是它们能够形成单一强效魂技的关键。
“就决定是你了。”
林野指尖轻轻一点,[万物升华卡]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体内。
下一瞬,面板上饕餮食具武魂下的第九魂技,后缀的“当前无法使用”字样缓缓消散。
紧接着文字一阵模糊,原本红金纹的字样忽然彻底化作璀璨的金色,如同有生命般跳动起来:
第九魂技(百万年金纹)[饕餮领域]:每秒消耗1%能量,不断吞噬范围内所有敌方目标力量并转化为自身临时的气血/能量。
几乎在魂技解锁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突然从林野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源自远古凶兽的威压,带着吞噬天地、睥睨众生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席卷了整个3号车厢。
一旁的钱多多几人脸色骤变,脸上满是骇然。
此刻在他们的眼中,这位榜一大佬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让他们产生了源自本能的颤栗!
其中意志稍微薄弱一些的钱多多和刘春丽,更是浑身一软,直接瘫倒在座位上,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像普通人在野外突然直面一头猛虎,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心跳狂飙、血液下沉、四肢发软、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车厢内那些原本面无表情的复苏者,此刻也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好在这股恐怖的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持续了三秒钟便骤然消散,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钱多多和刘春丽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看向林野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大佬,你这……”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声音依旧带着颤抖,话都说不完整。
林野微微摇头,没有解释。
饕餮领域的升华,不仅让他从此以后多了这一万界通用的强力领域,更让他在这场亡者都市活动后续的行动中,拥有了真正的底气。
只要领域展开,周围的复苏者越强越多,他的实力也会越强!
这场原本凶险的月末活动,如今对他而言已经不再那么危险。
就在3号车厢这边的复苏者被林野气势震慑,看似相安无事的时候,火车的其他车厢却早已陷入了惊悚的氛围。
不知道是售票员刻意安排,还是纯粹的巧合,几乎每一名旅行者座位的旁边,都坐着一名乃至两名复苏者。
面对黑瞳复苏者冰冷的注视,或是异形复苏者狰狞的模样,大多数旅行者在发现它们不能主动攻击自己后,倒是很快就适应了。
毕竟能活到现在的旅行者,即便是最底层最弱小的那一撮,心理素质也早已今非昔比。
可那些身边坐着普通复苏者或是已经转化为诡异的,这些旅行者,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些被诡异盯上的倒霉蛋,往往一个不慎就会触发诡异规则,当场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死去。
有的被无形的力量扭断脖颈,有的莫名其妙化作一摊血水,有的则更是直接凭空消失,只留下一身衣物证明这个座位曾经有人存在过。
随着不断有人死掉,也让其他幸存的旅行者胆战心惊。
而那些被普通复苏者纠缠的旅行者,所承受的则是另一种折磨。
7号车厢内,秃顶的萧岩正浑身僵硬地坐在座位上,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
他的身旁,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复苏者,对方虽然没有黑瞳,也没有出现畸变,但却像个话痨一样,不停地在他耳边絮叨着:
“兄弟,你哪个分区的?你们区还剩多少人?”
“话说你知道999分区和平小镇的王翠英吗?她……她还活着吗?”
“兄弟,你要是能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一条生路怎么样?我知道前面哪一站下车最安全。”
萧岩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若非此前亲眼看到一名旅行者被身旁复苏者的鬼话连篇给骗得尸骨无存,他或许还真就信了。
就在十几分钟前,那名距离他座位不远的旅行者,也是被身旁的复苏者用类似的话语说动,忍不住回应了一句,结果下一秒就被对方一口咬下了脑袋,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萧岩,自然不敢有任何回应。
他深知在这诡异的火车上,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死亡,沉默是唯一的自保之道。
可身旁的壮汉却还在不断说着话,语气中开始带上一丝哀求:
“唉,兄弟,你别怕。我真不害你!刚刚那个是应声诡,回应他就会满足杀人条件。你看我,我连黑瞳都不是,根本没有这种能力的!”
“我叫陈伟,我妈叫王翠英,是999分区和平小镇的。”
壮汉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眼眶也变得通红:
“我活着的时候就是个不孝子,整天游手好闲,还总是要二老接济。直到被卷入公路求生,还在依赖爸妈那点口粮过活,可现在……我好后悔……”
他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悔恨与诚恳:
“我最后一次和家里联系,听我妈说她的腿摔断了,行动不便,家里的物资也快耗尽了。我真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人照顾他们……”
“兄弟,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陈伟声泪俱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你要是能活着回去,能不能帮我送点物资给她?不用太多,几瓶水,几包压缩饼干就行。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真的别无选择了,求求你了!”
萧岩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能听出对方话语中的悔恨与绝望,也能感受到那份对父母的牵挂,这让他想起了自己远在和平小镇的家人。
说实话,他已经有些信了,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回应。
这辆火车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未知且恐怖,任何一次冒险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他只想活着回去,一家老小如今都指望着他定期送去的物资生活。
于是,萧岩依旧保持着木头人状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听到身旁的哭诉。
陈伟见萧岩始终没有回应,眼中的哀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望。
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原本哽咽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都这样求你了,你就不能回应我一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