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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连战连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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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辗转南进,粮车滚滚,旌旗漫卷,尘沙遮道。行至一处山口,前方忽现两员女将,横马拦路,刀光闪烁。呼延云飞当先勒马,孟通江、焦通海紧随左右,三人抬眼细看:两位女将模样迥异,一人端庄俊朗,英气逼人;一人面貌粗犷,杀气凌厉。

那位俊美的女将将刀一横,清声高问:“前方宋军,你等主将何人?”

焦通海低声嘀咕:“大哥,看来咱们猜错了,二位不是劫道的。”

云飞冷笑一声,转头制止:“闭嘴,我来回话。”

他高坐马上,向前探问:“你们可是南唐残军?”

女将冷声道:“不是。我二人乃是大宋战将。”

云飞一听,眉峰舒展,笑道:“既是一家人,那就好办。”他回头张望,只见远处尘雾中,杨文广押运的粮车正缓缓驶来,便拱手道:“我哥仨不是主将,也认不得你们。且等一等,我这就去通报我三叔。”

“你且说,主将是谁?”女将追问。

“少令公杨文广。”

那女将一听,眼中陡然一亮:“好啊,咱们终于找到了!”旁边另一女将也随声附和:“快去!就说我们姐妹求见杨将军!”

呼延云飞打马而去,将杨文广引来。远远望去,文广在马上望见那两人身影,心头猛然一震,惊喜脱口而出:“金定?凤英?你们竟还活着!”

两位女将翻身下马,奔至前阵。曾凤英热泪盈眶,拱手一礼:“将军,我们总算找着你了!”

吴金定亦泪水滚滚:“将军南征,母帅令我姐妹镇守关城。那一战洪飞攻至,寡不敌众,家父战死沙场。我二人突围未果,关城皆失,只得退回磨盘山避敌。后闻宋将从寿州突围回京,又夺朱茶关向南而来,却不知主将是谁。我们思量再三,只得在此守候,没曾想竟在此地相逢。”

杨文广闻言,长叹一声:“胜败兵家常事。老将军死得其所,二位能生还,已是万幸。”

吴金定擦了擦眼泪,目光落在云飞等人身上:“将军,这三位少年将官是……”

文广道:“这位是呼延庆之子,皇上钦封‘震京虎’;另外二人,一个是孟良之孙,一个是焦赞之嗣。”

三员小将立即翻身下马,恭恭敬敬向吴金定、曾凤英行礼。金定见状,掩面而泣。文广急问:“夫人,你为何哭泣?”

金定哽咽道:“看着这三位少年英姿,我不禁想起我那失散的儿子……将军,你可知,你南征时,我已诞下一子。”

文广闻言一愣:“此话当真?那孩子如今何在?”

金定低声道:“孩儿取名怀玉,模样与将军如出一辙。六岁那年某夜无故失踪,翌晨床头留下一封信,乃灵宝和尚所留。他言‘孩儿资质不凡,愿带上高山学艺,将来为国效命。’但未留住处,自那日起,杳无音信,生死不知……为妻找遍山川,也无所获。”

杨文广听罢,长叹一声:“灵宝和尚素有神通之名,既是他带走,断无恶意。待怀玉学艺归来,必定金戈报国。”

“但愿如此……”金定低头拭泪。

文广随即振声说道:“两位夫人随军归队吧。前方战事紧急,吾等一同南下!”

两人闻言,不再多言,只相视一眼,拭去泪痕,心意已定。吴金定轻声道:“将军放心。”曾凤英亦低头应允:“遵命。”二人重整兵刃,翻身上马,夹马腹而去,武袍猎猎,战意如潮,霎时便归入行伍,随文广南下,决意赴敌场,生死不辞。

文广传令大军继续南进。不久前锋来报:“将军,前方即是双江口!”

文广思忖:军粮紧迫,战机难误,不如就此破关。他当即下令:“鸣炮讨敌!”

“轰——轰——轰!”三声炮响划破山谷,战旗招展,杀气腾腾。宋军列阵待敌,对面双江城内亦传来三声炮响,随即城门洞开,一队骑兵如猛虎扑出。

为首一将金盔金甲,策马横刀,神情威猛。他胯下骏马四蹄如风,手中大刀寒光逼人,驰至阵前,厉声喝道:“前方宋军,休得猖狂!你爷爷来了!”

杨文广坐镇中军,望见南唐一员大将跨马出阵,金盔耀日、刀寒如雪,气势逼人,顿觉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回首喝问:“谁愿上阵迎敌?”

“我来!”话音未落,都兴虎孟通江催马而出。

杨文广一怔,侧目望去,只见孟通江面黄肌瘦,骑一匹毛癣斑斑的老马,心中不免犹疑,压低声音问道:“通江,你行不行?”

“这可说不准。”孟通江咧嘴一笑,“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文广心头微动,暗忖:人不可貌相,眼前此子虽貌不惊人,倒也胆气可嘉。他一拱手:“好,那你去!若是支撑不住,立刻退回来换人。我兜着你!”

“多谢将军。”孟通江拱手一揖,勒马直出,一边催动坐骑,一边咕哝着:“我的麒麟马呀,该你出力的时候到了。”那老马果然吃这一套,一声轻响,竟慢悠悠地走动起来。

南唐阵中,大将铜雷豹眯眼打量对面来将,初看之下忍不住失笑:那人骨瘦如柴,面黄肌干,头如葫芦,脖颈细长得似乎都撑不住脑袋。再看那马,瘦得皮包骨,鬃毛稀疏,尾巴像笤帚,耳朵耷拉,嘴角挂着一泡白沫,哪像战马,简直是一头病驴。

铜雷豹嘲讽道:“宋军没人了吗?竟让个病秧子来送死!”

孟通江不怒反笑,抬枪一指:“你笑什么?你知道这马叫什么?‘橡皮癞麒麟’!别看它癞皮癣多,跑起来比你快得多。你又叫啥名?”

“铜雷豹!”

“哈,正合适!霍雷豹在朱茶关早被我大哥擒斩,你这铜雷豹,也该步其后尘。”

铜雷豹一摆大刀,冷声道:“聒噪!你叫何名?”

“听好了!”孟通江拔枪指天,“我乃大宋三关大帅杨延昭麾下大将孟良之后,现受圣旨钦封‘都兴虎’。今日便教你见识我孟家枪法!”

“哼,就凭你?”铜雷豹不屑一顾,“你不如早早逃命!”

“逃命?那可不成。你不死,我怎肯回营!”话音未落,孟通江猛夹马腹,老马一哆嗦,两耳竖起,马尾一扬,眼神顿时凶光毕露。

这时,铜雷豹已挥刀逼近。孟通江一振马缰,口中一喝:“来吧!”

未等敌将近身,那老马猛地甩头,一泡浓稠的马沫子“啪”地甩在铜雷豹眉心。铜雷豹一个踉跄,伸手去抹,那厢孟通江早枪如雷霆,“噗”地一声正中其腹。

“啊——我命休矣!”铜雷豹痛嚎一声,被枪挑下马来,摔倒尘埃。

杨文广远观此战,心头一震:此子果然藏锋匿芒,真乃奇才!只见孟通江勒马转身,独杆枪往前一指,大喝:“三军听令——抢关!”

“杀——!”宋军一声暴喝,如潮水般涌入关口。

南唐军心大乱,眼见主将败亡,士气尽失,纷纷弃械投降。片刻之间,双江口已落入宋军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