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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摸了摸鼻子,带着点心虚:“那个我,应该……可能……会暗示吧!”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底气,又补了一句,“就是……稍微暗示一下。不是直接说,就是……让他自己琢磨。”
宫紫商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心虚,一个比一个不敢看尚角,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暗示?子羽,你鼻子都摸红了。远徵,你的耳朵,比炉子里的火还旺。”
宫远徵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触手滚烫,立刻把手放下来,嘴硬道:“我哥本来就聪明。他自己能看出来,不用我说。”
宫子羽在旁边附和,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对对对,尚角哥多聪明啊,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金繁从容道:“角公子确实聪明。但聪明人也有盲区。太近的事,反而看不清。”
宫紫商转头看他,眼睛一亮:“你是说,尚角会当局者迷?”
金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宫尚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
宫尚角听着这一连串的辩解、附和、分析,面色如常。
他的目光在宫子羽和宫远徵脸上扫过,看着两个人都努力装作“我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他忽然笑了,带着一种“你们这点小心思”的了然。
“不用暗示。另一个世界的我,不傻。他迟早会知道。”
他看着两个弟弟同时松了一口气又立刻绷紧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但知道归知道。怎么选,是他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也操不了心。”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又同时别过头去。
屏幕上,王然问入赘考虑清楚了吗,宫远徵说考虑清楚了。
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认真:“远徵,你那个世界的你,真的同意入赘了?入赘啊!以后孩子跟王家姓,过年过节得在王家过——他舍得?”
宫远徵低下头,声音坚定:“舍得。因为是她。”
宫子羽撑着下巴,“他连想都没想!”
金繁点头:“不是没想,是在心里预演过了。”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他早就准备好了。”
屏幕上,王然问宫门长辈是否同意,宫远徵说“还没有通知,但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
宫紫商“啧”了一声:“他说‘不影响我的决定’的时候,好硬气。以前那个在哥哥身后的小跟班,真的不一样了。”
金繁感慨道:“徵公子在表明态度。他不是被家里推出来的,是自己来的。”
宫尚角看着屏幕,语气淡淡的:“不是不尊重宫门,是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两者,不冲突。”
宫子羽点头:“他说‘我会写信回去’,不是不通知,是先斩后奏。等信到了,事已经定了。”
宫远徵闷声道:“……那个我,确实有点先斩后奏的意思。”
听到王然要求不能把宫门的事卷进小妹,宫远徵答应会保护好她。
宫紫商忽然安静了,看着光幕里宫远徵那双认真的眼睛,声音轻了几分:“他说‘明白’的时候,是真的明白。不是敷衍。”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知道王家的底线。他答应了,就会做到。”
宫尚角看着光幕,声音很淡:“他扛得起。不是嘴上说说。”
宫子羽的嘴角动了动,声音含糊地挤出一句:“我也能——让她安心。”
看着王然拿出保证书,宫紫商凑近光幕,念出了那三条,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保证书,够狠。第一条就是‘不能有外心’,第二条‘不能背叛’,第三条‘不能插手’——把远徵的路全堵死了。”
金繁看着那张纸,声音不紧不慢:“王家在立规矩。不是为难,是保护。保护妹妹,也保护家业。”
宫远徵看着光幕里另一个自己拿起笔加了一行“若违此誓,甘愿受罚”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我,还挺会来事的。知道主动加码。”
宫子羽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他比你聪明。”
宫远徵瞪他一眼,但没反驳。
宫尚角看着那个鲜红的指印,缓缓道:“连印章都随身携带,远徵,那个你确实周全。”
宫远徵的嘴角翘得老高,“他对自己也是有备无患。什么都能想到,什么都提前备好。”
宫子羽嫌弃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调侃:“不就是签了份卖身契,还得意上了。”
宫远徵转过头看着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哦,你没资格。”
他顿了顿,又纠正道,“还有,那是保证书。不是卖身契。保证书是我自愿的,卖身契是被逼的。这区别,你分不清?”
宫子羽被噎了一下,另一个世界的他,连站在王然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他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差不多。”
宫尚角赞同道:“差不多。都是把自己交出去了。一个交得心甘情愿,一个想交还没交出去。”
他说着,看了一眼宫子羽,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连卖身契都没得签。
宫子羽的脸更闷了,耳朵红红的,不说话了。
宫远徵却笑得更开心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