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云之羽观影5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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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王一诺在宫远徵怀里醒来的那一刻,宫紫商整个人都兴奋了:

“醒了醒了!她醒了!你看她那个表情——恍惚、脸红、然后眼睛一转——她要想跑!”

金繁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不紧不慢:“王姑娘在评估局势。”

“先是想道歉,觉得不行;然后想装傻,觉得可以;最后想跑,觉得最省事。三步走,思路清晰。可惜——”

他看了一眼光幕上那个已经坐起来的宫远徵,“徵公子醒得太快。”

宫远徵的脸红的不行,却不得不感叹:“……那个我,醒得也太及时了。”

宫子羽幽幽地开口:“他哪是自然醒?他是警觉。怀里的人一动,他就醒了。”

宫尚角看明白了:“他早就醒了,但没动。等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他才开口。不是不想拦,是给她机会选。”

“她选了跑,他就拦。她选了留,他就不拦。他尊重她的选择,但不想让她不明不白地走。”

宫紫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远徵,这次真的是被始乱终弃了!连句交代都没有——”

金繁却有不同意见,“徵公子早有心理准备。”

宫子羽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佩服,“远徵,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开窍的药?”

宫尚角带着一丝欣赏和了然:“他设想了所有可能的反应,把每一种应对都准备好了。”

屏幕上,宫远徵说“姐姐,你乱试药,结果试出了问题。现在你想跑?”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转头看向宫远徵,调侃道:

“远徵,你学坏了!‘姐姐’叫得这么顺口,还‘现在你想跑’——你这是质问还是撒娇?”

宫远徵的声音又急又气:“我、我没有撒娇!我就是……就是问她一下。她乱试药,我当然要问清楚。万一出事怎么办?”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这是要问清楚了,让她负责。”

宫子羽在旁边补刀,“他这是倒打一耙。”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理直气壮说“你得负责”的少年,嘴角弯了一下,“是以退为进,他真的用上了。”

宫紫商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哈——所以他是在将计就计,反客为主!远徵,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宫远徵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嘴角翘得老高:“……那个我,本来就会。只是以前没机会。”

宫子羽有点难以置信:“远徵,你真的变精明了?”

宫远徵理所当然道:“你们两个都是老狐狸,我是你们亲兄弟,也差不到哪去吧?”

宫子羽被这话噎得一愣,他转头看向宫尚角,宫尚角面色如常,嘴角却微微弯着,显然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宫子羽又看向宫紫商,宫紫商正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完全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行吧,”宫子羽叹了口气,伸手在宫远徵肩上拍了拍,“你厉害。你是老狐狸的弟弟,小狐狸。行了吧?”

宫远徵被他拍得身子晃了一下,但嘴角翘得更高了,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不好意思:“本来就是。”

宫紫商笑得更欢了,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哎呦,远徵长大了,会算计了。不过你这一套,也就对王姑娘有用。换个人,早跑了。”

金繁站在旁边,精准补刀:“因为王姑娘吃这套。而且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点上,不是算计,是用心。”

宫尚角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声音沉稳:

“他用了两个半月,把她的喜好、脾气、软肋都摸透了。不是天生的精明,是下过功夫的。”

宫远徵听着哥哥们的话,耳朵越来越红,但心里那点得意却慢慢变成了踏实。

另一个自己,是真的用心了。

屏幕上,王一诺想跑的招捏手就来,宫紫商“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她倒是会转移话题。撒娇,装可怜,想蒙混过关。可惜远徵不吃这一套了。”

“他直接说‘晚上我给你送药’,然后又把话题拉回来——‘我们的事,应该先跟二哥说一下’。真是步步紧逼。不给她喘气的机会。”

金繁附和道:“徵公子在逼她面对。不让她躲,不让她拖,不让她找借口。但他其实也在等。等她松口,等她承认,等她——把他当自己人。”

听到宫远徵说“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的时候,宫紫商笑得直抖:

“哈哈哈哈——他说的语气,这表情——这不是吃醋,这是怨妇!远徵你什么时候变成怨妇了?”

宫远徵的脸变黑了,“我、我没有!她之前确实摸我脸了,确实喊我帅哥了!现在……现在她睡完了就想跑,我当然要问清楚!”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补了一刀:

“徵公子是患得患失。他怕自己只是其中一个,怕她睡完就忘,怕那些画像里的人随时会冒出来把他比下去。”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酸溜溜地问“该不会还想着那些画像吧”的少年,嘴角弯了一下:

“他在意那些画像。怕自己比不上,怕她心里有别人。所以他要问,要确认,要听她说‘你最帅’。”

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早就看透了”的笃定:

“她说‘因为你最帅’的时候,他明明心里暗爽,嘴上还说‘还行吧’。真是口是心非。”

宫紫商点点头:“对,远徵比子羽还好哄。”

宫子羽在旁边“喂”了一声:“我哪里好哄了?”

宫紫商转头看他:“你不好哄?她给你理个衣领,你高兴半天。”

“她说句‘应该会’,你说‘一定’。她什么都没说,你就‘我等你回来’。你不好哄?你最好哄。”

宫子羽被噎得说不出话,别过头去,耳朵红了。

屏幕上,宫远徵说“我不怕二哥。甚至可以求他,跪他。”的时候,宫紫商的笑声忽然收了,语气认真了几分:

“他是认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他说跪,就真会跪。跪到二哥同意,跪到她心软,跪到——”

她顿了顿,“跪到所有人都知道,他选了她,就不会改。”

金繁声音很轻:“徵公子在表决心。不是用嘴,是用行动。”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也想好了怎么应对。这份勇气,很难得。”

宫远徵的嘴角翘得老高,“……那个我,还挺会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能说出这种话。”

宫尚角低头看了弟弟一眼,“你说得出。只要到了该说的时候,自然就说出来了。”

宫子羽有点郁闷,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按照这个发展,远徵不会真的登堂入室了吧?信呢?怎么不写了?”

宫远徵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子羽哥,那个我不傻。没到定局,怎么会走漏风声?”

“要是那个子羽哥知道了,赶回来了怎么办?”

宫子羽想了一下,要是那个自己知道弟弟快把王姑娘拿下了,他肯定坐不住,策马就往王家跑。

宫紫商笑出了声,拍着手道:“远徵想得真周到!连子羽会回来抢人都算到了。这是把敌情摸透了。”

金繁嘴角弯了弯,声音淡淡的:“徵公子是不敢写。信一寄出去,到时候别说登堂入室,怕是连药房的门都被公子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