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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皇子未来的先生,申皇后对于封砚初的所作所为也多有关注。这几年,凡是任职之地,对方不仅肃清了当地,还为百姓办了不少实事,甚至收到过两顶万民伞,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劳。
申皇后缓缓点了点头,继续道:“现下宫里只有他们三个,实在孤单,过两日就要选伴读,你家里若是有合适的孩子,可以送来一起参选。”
这在封砚初的预料之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耽搁了六年才和离,还未成婚;皇后明显说的是大哥封砚开的嫡长子封时旭,以及三郎的嫡长子封时澈。
“谢皇后娘娘,只是年岁太小,还要看他们的父母是否舍得。”他未拒绝,也未应承,毕竟有亲生父母,自己不过是叔父。
申皇后并不生气,反而说,“也是,你膝下犹空,这事还要看武安侯的意思。”
等申皇后离开后,课堂才算正式开始。
不过,封砚初并未着急开讲,而是先打算摸清三人的程度,然后根据进度授课。
勤政殿。
沈显瑞才下朝,因着朝堂议事耗时不少,只觉得腹中空空,这会儿正用膳。
就在贴身太监郑喜刚夹起一道小菜,放在对方面前的碟子中,忽然一个声音响起,“皇后今早可去了文心阁?”
今日是封砚初进宫为几位小殿下讲课的第一天,皇后娘娘肯定关心。郑喜知道陛下肯定会问,所以早在上朝前,就让人去打听。
他动作未停,低着头不紧不慢的说,“今儿一早,皇后娘娘就去了文心阁,还赏了封大人一根戒尺,顺带说了伴读的事。”仿佛这件事无足轻重,不用上心。
沈显瑞本来无波,但是在听到伴读二字时,夹菜的动在半空一怔,然后才开口问,“封卿怎么说的?”郑喜又将原话说了一遍。
他听了这话并未表露看法,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看不出态度。
过了好半响,就在郑喜以为此事翻篇时,只听陛下道:“既然皇后想让武安侯府的孩子进宫伴读,一会儿便去宣旨。只是大皇子有了,也不能厚此薄彼,二皇子也得一个,至于其他伴读人选,也去各家一并宣了。”
“是。”郑喜听了这话,背后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陛下想的真远,两位殿下才多大,就考虑到将来,这是逼着武安侯府掺和进去,只是不知会做出怎样的选?
宫中的消息一向最受人关注,更何况这件事并非隐蔽。
才一会儿功夫,封砚初就已经知道了。在听闻这个消息后,他也只是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