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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没有让还在分局里的谢远辉带路,而是直接联系房东拿到了出租屋的钥匙。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说话时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一边领着他们上楼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
“....那小伙子倒是没欠过房租,就是成天窝在屋里不出来,前段时间还听说得了昏迷病......”
三人都没接话,默默跟在后面。
楼梯很窄,水泥台阶上布满了污渍和烟头烫出的黑印,被喷漆祸害的乱七八糟的墙壁上,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
空气里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潮湿、霉变,又像是楼下菜市场飘上来的腐烂菜叶和鱼腥味的混合物,实在令人作呕。
到了五楼,房东掏出钥匙开门,一股不同于楼道的臭味儿扑面而来。
于青青下意识地皱起眉,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严队和陆景文倒是面色如常,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房东站在门口眼神闪烁,对着三人说道:“我....就不进去了哈,三位警官慢慢看,看完把门带上就行。”
说完就像有鬼追一样转身下楼了。
于青青看着房东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这房东也是,屋里这么臭也不让人打扫一下,以后这房子还能租得出去吗?”
这是个典型的出租屋套间,一房一厅一卫,总面积可能也就三十来个平米。
客厅像个杂物间,靠墙堆着几个纸箱和塑料袋,里面塞满了外卖餐盒和饮料瓶,有些餐盒里的剩菜已经长出了绿毛,地上散落着脏衣服、充电线、电脑配件包装盒等,几乎无处下脚。
窗户则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着,整个房间暗沉沉的,十分闷热,简直是霉菌的温床。
“这……”于青青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一滩不明液体,实在找不出词儿来形容了,最终只能闭上嘴。
陆景文看过许多不忍直视的现场,这里只是脏乱一些而已,根本就没当回事儿,他目光落在半开着门的卧室里,里面似乎比客厅更乱。
床上被子被揉成了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墙上贴着好几张明星和动漫海报,其中就有两张是柳虹的。
地上散落着许多用过的卫生纸团、包装袋、空的饮料瓶和奶茶杯,床头柜上放着两份吃剩的外卖盒,散发着酸臭的腐烂气味。
最显眼的是床边那张可以移动的电脑桌,桌腿带着滚轮,可推到床上使用,桌子上并排放着两台显示器,键盘和鼠标随意地丢在被子上。
这是典型的懒人配置,拉过桌子来就能躺在床上玩电脑,可以说是非常享受了。
谢远辉说自己当时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也就是说....他差不多连续100个小时窝在床上,吃喝全靠外卖......
陆景文默默走到床边站定,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然后闭上眼,“幕布”发动!
能量瞬间蔓延开来,填充满了整个房间,时间回到十几天前的那个夜晚——
房内的光线因床边的小夜灯而变得昏黄,窗外漆黑一片,床上多了一个人,正是已经睡着的谢远辉。
他睡得并不老实,不仅扯着呼噜,时不时还会翻个身,显然这时候还没有陷入昏迷。
这一切也许和之前的每一个晚上都差不多,陆景文没耐心等下去,直接选择了“快进”,只在出现特殊变化时才会停下,快进了将近半小时,异变终于出现了。
陆景文看到了让他瞬间屏住呼吸的奇幻景象——
一大团亮蓝色的雾状物从窗外飘过来,直径大概有一米这样,形态并不固定,它缓缓停在窗前,一部分雾状物像触手一般探了出来,沿着推拉窗的缝隙探入房内。
它的目标十分明确,触手直接伸向了躺在床上的谢远辉,像针一样对着他的头部扎了下去。
也就两三秒钟吧,触手收了回去,然后那团蓝色的雾状物又缓缓从窗外飘走了,逐渐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