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曼斯微微收紧搂在陆景文腰上的手臂,让对方的额头靠在自己的一侧肩膀上,他站在原地没动,静待着暗处的动静。
然而....暗处的人居然不动声色的离开了,没有一丝介入的意思。
曼斯疑惑的回头看向巷子尽头,那人从陆景文叫自己名字时就躲在暗处了,却只是监视,先是惊讶,继而惊喜,此刻走的更是干脆利落。
那确实是陆景文的同事,他在基地里见过那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不再理会无关紧要的人,曼斯抱起半睡半醒的陆景文朝旅馆走去,来之前他已经问清楚了,这个小镇只有一个旅馆,陆景文肯定住在那里。
严队躲在巷子另一头拐角的大木桶后面,背部紧贴着墙壁,全程屏住了呼吸。
他原本是有些不放心,想看一眼陆景文走到哪儿了,却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看着陆景文毫无反抗地被曼斯按在墙上吸血,严队忍不住怀疑:陆景文难道已经醉到意识不清,连危险感知都有问题的地步了吗?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随即是巨大的荒谬感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两人的行为先不予评论,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啊!
令自己和孙副部长头疼不已的状态就这样轻易的被打破了,真是....可喜可贺。
不敢再看,更不敢靠近,生怕自己的出现会影响后续发展。
所以严队毫不犹豫地转身,放轻脚步,迅速悄无声息地从来路退走,仿佛从未出现过。
..............................
几经波折回到陆景文的房间,曼斯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房间很小,陆景文的体温偏高,淡淡的酒气与血液的醇香被体温蒸腾着蔓延开来,无声的勾引着床边的血族。
陆景文侧躺着,他仍旧是半睡半醒的状态,牛仔裤的布料似乎硌的他不舒服,偶尔挪动一下屁股,或是发出一声轻哼。
曼斯垂下视线,片刻后还是俯身拉开了陆景文的裤子拉链,帮他把衣服裤子都脱了。
这个人类看上去太可口了,像一块浸透蜜糖的奶油蛋糕,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而且今天的血不一样,酒精并没有影响血液的口感,反而让他更加欲罢不能了。
曼斯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甜腥。
理智告诉他不能吸太多,否则这具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但所有细胞都在他耳边低语:就一点点,再一点点……
他没能忍住,再次贴近陆景文的颈侧,尖牙刺入的瞬间,陆景文轻颤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蜷缩。
血液涌入喉间,带着酒精的微醺与炙热的体温,烫得曼斯失了神。
动作一顿,曼斯忽然意识到一切正在失控,他从未在哪一口食物中迷失过自我,更没有在一个尚不完全了解的异族身上感受过某种清晰的悸动。
他及时放开了陆景文的颈部,舌尖细致的舔过伤口,加速愈合,然后直起身俯视着床上的人类。
是酒精扭曲了他的渴望吗?
还是人类所说的....那可笑的“雏鸟情节”?
曼斯不知道,他只知道除了血液,他突然想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