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随着徐一泽美梦的破碎,蓝七的梦也随之破碎了,他又将重新面对自己从一开始就失败至极的人生。
夜幕下的农场四处残留着血迹,有呻吟的伤员也有静默的尸体,华国特事处来的人比想象中多,但只有着黑色作战服的才是异能者,后援部队是灰色制服,收尾工作交给后援部队,异能者可以先撤了。
陆景文跟着严队一行来到路边,看着蓝七和他的手下被一个个押上车,再没有一人敢吭声,心里只觉得有些荒诞。
说到底,人和野兽或许真没太大区别,弱肉强食的本能被刻在骨子里,之所以大部分人没有去犯罪,不是因为他们多懂法,而是清楚自己的能力撑不起野心,更不愿为一场注定失败的豪赌,赔上余生的所有可能。
在这个世界上,守规则的人才有真正的自由。
蓝七不一样,他一出生就抓了一手烂牌,早就不信命运会给他留条活路,可当某天突然发现自己竟能撬动常人无法触及的力量,有才学,有手段,还能蛊惑人心,运气再好一些,那点儿被压抑多年的不甘,便迅速发酵成了贪婪。
他不是认命,只是把人生当成了一场豪赌。
对他而言,或许一年站在高处的快意就抵得过三十年苟且。
只是……那些被他当成消耗品的实验体,又有谁愿意给他们一条活路?
为了自己的快意就践踏他人的生命....陆景文叹息一声,他已经看过许多这样的案子,那些犯罪者把不幸当作作恶的许可证,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们的,于是视人命为草芥,肆意摧毁无辜者的平凡与幸福。
出身不好的人很多,童年不圆满的人也比比皆是,成年后,每个人的道路上都会出现许多岔路口,每一条路都通往截然不同的未来,而蓝七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那一条。
蓝七落网,W国剩下的狄斯特逃犯零零散散,已经不足为惧,在W国留下眼线即可。
陆景文撤掉防御罩,正在想要上哪辆车呢,龙舞突然走过来对他说:“景文,严队让我送你回旅馆,我们坐那辆车,走吧。”
龙舞指了指他们侧后方的一辆黑色私家车,白皙的小脸儿上还沾着几滴飞溅的血污。
“啊....好,那我们几点在哪儿会合?”陆景文边跟着龙舞走向车子边问。
“会合?”龙舞回头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陆景文的意思,“这个....你问严队吧。”
陆景文觉得有些奇怪,会和的事怎么还要自己亲自问严队?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但他也没再问,上车后开始给严队发信息。
车子掉头开上大路,龙舞车技不错,开的也不慢,陆景文夸道:“没看出来啊龙舞,居然是个老司机!开几年车了?”
龙舞翘起嘴角说:“大学毕业后就考了驾照,给老板开了3年车,早练出来了。”
大学毕业后....陆景文疑惑的看向龙舞娇俏的侧颜,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不能再多了,大学毕业就二十二三,开三年车就二十五六,然后再进特事处....?
此刻车内只有两人,陆景文便直接问道:“龙舞你到底多少岁啊?”
龙舞看了后视镜里的陆景文一眼,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能憋多久才问呢....袁博士跟我说你估计会问我一些事情,能说的我就说,不能说的你也别用‘共情’和‘回溯’偷看哦。”
陆景文惊讶不已,没想到袁博士居然主动和龙舞说了那个事,不过....自己上回确实是偷看的,所以他尴尬的说:“那个....以后不会再看了。”
“我是因为特殊原因才改变了外貌,今年33了,你得叫我一声姐。”龙舞露出一个清纯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