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扶曦没理会三人的小打小闹,目光冷然扫向争执中心。
周俊辰被铁牛和罗生护在中间,手里的兔子币攥得紧紧的,脸上还挂着有点无辜又有点得意的笑。
对面二楼玩家陈芳脸色涨得通红,钱俊烨更是指着他们鼻子骂:“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是吧?一共就那么几枚兔子币,全被你们包圆了,别人还活不活?”
铁牛往前一步,气势汹汹:“我们凭本事拿的,有能耐你们也去抢啊,没人拦着。”
罗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站在铁牛身侧补了句,语气淡却扎人:“系统只要求凑够兔子币,可没说怎么获得,我们运气好,刚刚帮助一位可怜的木偶找到了东西,这是它赠予我们的。有这功夫惦记我们的东西,倒不如想想自己怎么弄。”
他们三个也是运气好,下楼的时候刚好撞见一个掉了零件的木偶在原地打转。铁牛顺手帮它把碎裂的齿轮装了回去,那木偶沉默地顿了几秒,就从肚子的小格子里抖出一小把兔子币当作谢礼,全被他们三个收了。
要不是二楼的钱俊烨突然冲出来撞了周俊辰一下,这些兔子币也不至于滚落一地!
这话一出,陈芳和钱俊烨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却又找不到话反驳,凭本事帮NPC、凭运气拿奖励,这确实比抢别人的要名正言顺得多。
苏曼跟泽坤对视一下,陈芳却已经动了心思:“木偶也会给兔子币?那我们也去找找看!”
“兑换机那边概率不稳定极了,我们早上用一个二级道具才换到了五枚兔子币,比昨天低多了!与其用那些不稳定的兑换机,我们还不如盯紧这些NPC!”泽坤对苏曼轻声说道:“要是他们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有更加轻松的方法完成今天的任务了。”
这话一落,周围不少玩家脸色都变了,什么叫兑换机概率不稳定……这可不是个好事情。
有人眼红地盯着周俊辰怀里银光闪闪的硬币,有人则开始不安地扫视地上那几枚兔子币了,空气里的火药味更浓了。
钱俊烨气得发抖,明明刚刚被这三人逼着捡零件就已经够憋屈了,现在这群人却翻脸不认人了,说捡零件的只有他们三个,抢了兔子币还当受害者,真不要脸!
可他再愤怒却也知道硬碰硬讨不到好,只能咬牙憋出一句:“你们等着!”手里却默默收紧了刚刚趁乱摸走的三枚兔子币!
扶曦冷冷看着这场闹剧,眉峰微蹙:“我们走吧。”
四人不再多看大厅里的乱象,转身便朝着城堡出口的方向走去。
何洛洛一路还在小声嘀咕:“帮木偶捡东西就有兔子币啊……那我也可以帮忙,这也太简单了吧。”
林佑头也不回地警告:“少自作主张,这里的木偶没一个是单纯好心的,小心它们半夜去你房间里特别宠幸你。”
何洛洛被他吓得脖子一缩,瞬间不敢吱声了,脑海里莫名闪过昨晚门口那些奇怪的声响,后背微微发凉。
门外刺眼的天光裹挟着甜腻发腐的空气涌了进来,微笑小镇歪扭的街道、橱窗里密密麻麻的笑脸玩偶映入眼帘,诡异又热闹。
“先去兑换机核实概率,再找木偶试探。”扶曦声音冷静,定下路线,“等会要是没有什么线索,我们就去找那些玩偶们解决。”
何洛洛乖乖点头跟上,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真饿啊,算了,饥饿在小命面前不值一提!
四人的身影远离了“中心城堡”,小镇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蔷薇小屋”的二楼,凛陌昨晚醒来以后只简单的喝了点白粥,回房间后被阿灰简单的擦洗了一把又被塞回了被窝里,而现在的他躺在房间里,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头顶那片模糊的天花板,回忆着昨晚的梦境。
灵魂的痛苦得到了一丝浅淡的缓解,身体依旧是痛苦的,凛陌轻轻动了动手指,指尖碰到身侧柔软的被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骨头缝里像是掺了细碎的冰碴,酸麻胀痛混在一起,绵绵不绝地往四肢百骸里钻。耳边总嗡嗡响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忽远忽近,吵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疼。
他是被饿醒的。
明明昨晚阿灰端来的白粥喝着还算温和,可这会儿胃里空空荡荡,牵扯着浑身的疼意,更让人难熬,窗外的阳光透过蔷薇花架,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风一吹,轻轻晃动。
凛陌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眼神茫然又脆弱。
昨晚梦里好像有很暖很稳的气息,有什么东西轻轻挨着他,把那些尖锐的疼都挡开了一点。可一醒过来,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霍医生。”凛陌轻轻的叫了一声,身边的森罗跟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指令一样,飞一般冲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把穿着碎花围裙的霍洐珂带了上来。
霍洐珂被森罗拽得脚步匆匆,却半点不见恼,眼底反倒漾开一层温软的笑意。身上还沾着点药炉的药香味儿,碎花围裙衬得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柔和了不少,手里还下意识攥着一块刚擦过手的棉布。
一进门就看见少年蜷在被窝里,脸色依旧是透着薄红的苍白,眉头轻轻蹙着,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森罗完成任务似的蹲在床边,尾巴轻轻扫着地板,纵身一跃回到了凛陌的脚边,继续帮自己的小主人暖脚丫子。
霍洐珂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先轻轻探了探凛陌的额头,温度还算安稳,才放柔了声音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又饿了?”他指尖微微顿了顿,刻意放轻了动作,怕碰到少年发疼的地方。
“疼……”少年的红眸有一些水肿,昨晚哭狠了,现在轻轻一碰就火辣辣的,连带着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昨晚发烧了,好不容易退下来,不舒服是会有的,不怕,我给你熬了点温软的小米粥,一会儿先吃点,吃了饭以后我给你敷一下眼睛,最近不许再哭了,要是再哭的话,又要失明一段时间了。”霍医生循循善诱的哄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