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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的话,他得考虑一下把这件事上报给目暮警官了,万一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他一个小警员可兜不住。
垣木榕见他满脸忧心忡忡,挑了下眉好奇问道:“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抿抿唇,“公安的人没来。”
垣木榕笑了,“谁跟你说公安的人没来?”
中野原树呆愣地站在原地,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来了?”
垣木榕点头,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来了。”
中野原树不怀疑垣木榕的话,见自己被垣木榕甩下了,连忙跟上,“你怎么知道?我都没有发现!”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垣木榕微笑,“就像你有些事情也不能告诉我一样。”
事实上,只要中野原树和伊达航一样找一间病房进去问问,很容易就能发现了。
中野原树小声嘟囔,“我不能告诉你的是因为有保密条例,你不能告诉我感觉像是故意在报复我。”
垣木榕假装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中野原树哪里敢把话重复一遍啊,连连摇头,又道:“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比我知道的还要多,究竟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谁要当警察了。”垣木榕“呵”了一声,“有没有可能,我知道得多是因为我是罪犯,所以对公安和警察什么的格外敏感呢?”
中野原树无语地挥了一下手,像赶苍蝇一样,“真是的,别胡说啊。虽然垣木你的三观确实是不太正,性格也有点孤僻,有时候还毒舌,说话不留情面专爱戳人痛处让人下不来台……”
他的声音在垣木榕的紧迫盯视之下越来越弱,但还是坚持着把最后一句话给说完,“但我实在想不到垣木你有当罪犯的理由。”
中野原树觉得,就垣木榕这个不吃亏不受气的性子,不让别人对他犯罪就不错了,他本人真没有犯罪的必要。
垣木榕冷笑一声,“因为这个社会太烂了,所以成为了罪犯,不行吗?这种事你还见得少吗?”
中野原树被问住了,这种事当然不少啊,但是垣木榕又不是这种愤世嫉俗的人,社会再烂,不直接影响到自己,垣木榕才懒得管呢。
不过他还是顺着垣木榕的话,往下想了想,最后还是摇头道:“你要真想犯罪,也肯定是操纵犯,不会自己出手的,如果是我遭遇到你的话,很可能压根抓不住你的把柄。”
他记得之前垣木榕就吐槽过一些位高权重的人自己动手杀人的新闻,说那些人脑子有坑,有钱都不懂得花。
而且以垣木榕的智商他要是花钱请杀手杀人的话,是不会留下自己的把柄的。
“对我评价这么高吗?”虽然是疑问句,但垣木榕挑起的嘴角表明他有被愉悦到,他肩膀上的鹦鹉也“啾啾”两声,似乎在表示赞同。
“喂喂,你们两个,别越说越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