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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霞城衙署门前,只见几个穿着落霞宗服饰,却身材发福的弟子正懒洋洋地靠在墙根晒太阳,丝毫没有修士应有的精气神。
这映霞城乃是落霞宗的城池,城内管理都是落霞宗门内弟子人手。
但都只是些离开落霞宗核心的边缘弟子,要么没天赋,要么没背景,所以修为并不算高。
林峙带着紫绫径直朝大门走去。
那几人被脚步声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来者是一身粗布衣衫的林峙和紫绫,顿时来了精神,其中一人跳起来拦住去路,趾高气扬地吼道:“站住!衙署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林峙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亮出那枚云渺峰真传弟子令牌,同时一股金丹巅峰修士的庞大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出!
“扑通!扑通!”
几名炼气期弟子哪曾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瞬间双腿发软,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峙目光冰冷,扫过几人,沉声道:“我奉师尊之命,前来调阅近日城中治安事件卷宗。带我去卷宗室。”
只是几个弟子哪里还说得出话。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管事服饰的筑基期中年男子闻声匆匆从内堂跑出,感受到林峙身上那深不可测的灵压,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为难:“这位师兄息怒!按规矩,调阅卷宗……需有执法堂出具的文书方可……”
林峙心中一动,暗忖这执法堂防范得如此严密。
他面上却露出不悦之色,冷哼一声:“规矩?宗主近日怀疑执法堂基层办事不力,或有徇私枉法之举。云渺峰峰主为替宗主分忧,特命我暗中查访。怎么,宗主的命令,还需要执法堂的文书来准允?莫非这映霞城衙署,已成了执法堂的私产不成?”
那筑基管事被这番连消带打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冷汗涔涔而下,结结巴巴地辩解:“不……不敢!师兄言重了!只是……只是这程序……”
林峙不等他说完,语气更冷:“若你做不了主,便叫此地能主事的人出来,我带他回天枢峰,当面与宗主分说!”
“天枢峰?面见宗主?”
那管事吓得差点瘫倒,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哭腔,“师兄使不得啊!此地的城务执事乃是丹暝峰炎长老的公子,炎烁师兄。可他……他挂名在此,从未真正上任理事过啊!您若带他去见了宗主,他回来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林峙闻言,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落霞宗的关系网真是盘根错节。
他放缓语气,对那管事道:“既如此,你行个方便,带我前去查阅,此事我自会守口如瓶,绝不牵连于你。如何?”
那管事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多谢师兄体谅!师兄这边请,千万……千万莫要声张!”
他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引路,带着林峙和好奇东张西望的紫绫,来到一间堆满卷宗架子的房间。
林峙挥挥手让管事退下,关上门,开始在浩如烟海的卷宗中翻找。
花了近半个时辰,他终于在上个月的记录中找到了相关记载:
“月初七,城西青云大街,有一无名少年当街喧哗,口出狂言,污蔑宗门清誉,称‘落霞宗草菅人命,与邪魔为伍’。经巡逻队驱散警告。”
“月十二,同一少年复现于青云大街,言行更为激烈,引来围观。巡逻队再次驱离,并严加告诫,若再犯必严惩不贷。”
记录到此为止,后面再无相关记载。
林峙看得头大,卷宗上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到底是不是柳瑞也是未知数……
他默默记下“青云大街”这个地点,看来只能去当地碰碰运气,看有没有行人或者商铺掌柜目击,再按他们描述那少年的模样,才能判断是否是柳瑞。
他走出卷宗室,门外以那筑基管事为首的一群弟子正垂手恭立,个个面带惶恐。
林峙换上一副和煦的笑容,对众人道:“诸位辛苦了,今日之事,我自会向宗主禀明,尔等恪尽职守,并无过错。”
众人闻言,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那筑基管事,名为赵铭,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脸道:“师兄查案辛苦,眼下时辰尚早,不如让师弟做东,寻个雅静去处小酌几杯,略尽地主之谊?”
林峙本想拒绝,他心系正事,打算立刻去青云大街调查。
赵铭却接着热情介绍道:“师兄有所不知,咱们映霞城可是有中洲来的极品佳酿云澜醉,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啊!”
“云澜醉?”
本想拒绝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峙心中一动,思绪瞬间被拉回到许多年前。
那时他和秦无双为了拜见师父谢红蕖,而准备见面礼,曾特意前往云阙城购买过此酒。
他清晰记得,这云澜醉,似乎是忘川楼特有的名酿!
他心中念头急转,表面不动声色,试探着问道:“哦?这能喝到云澜醉的地方,莫非是忘川楼?”
赵铭见林峙似乎感兴趣,脸上笑容更盛,一拍大腿:“师兄果然是行家!正是忘川楼!师兄若肯赏光,师弟我做东,咱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