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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前摆放着一张简陋至极的小摊位，上面陈列着一些陈旧泛黄的书籍还有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物件儿。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病号服的中年女子缓缓走到了他身旁，并默默地坐下于一只摇摇欲坠的小马扎之上。只见她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应有的血色，不时还会发出几声轻微但却让人揪心的咳嗽声。
“陈默？”林微试探着叫了一声。
陈默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下意识地想把摊布收起来，动作却有些僵硬。
“阿姨是……”林微看向那个女人。
“我妈。”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病了，需要钱。”
林微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走了，为什么眼底的星光会熄灭。生活的重担，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之前的钱，真的很谢谢你。”林微轻声说。
陈默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旧书，没说话。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光亮，像蒙了层灰的星星，失去了所有神采。
“我帮你看看摊吧，你陪阿姨坐会儿。”林微蹲下身，拿起一本旧书翻看。
陈默愣了一下，抬头看她。阳光落在林微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他曾经拥有过的星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那天，林微帮着看了一下午的摊。陈默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在给母亲擦汗、喂水。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瘦削，眼底的裂痕清晰可见，再也映不出星星的影子。
傍晚的时候，林微要走了。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放在了陈默的摊布上。
“这些你先拿着。”她说，“会好起来的。”
陈默看着那些钱，又看着林微，眼眶忽然红了。他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别过头，声音哽咽：“你走吧。”
林微转身离开，没再回头。她怕看到他眼底彻底熄灭的星光，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