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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铂把玩着胡姬鬓边的发丝,听着温顺的应答,心头积压的郁气总算散了大半,脸上的阴鸷褪去几分,反倒露出了几分志得意满的炫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压低声音凑在胡姬耳边,神神秘秘又带着几分张狂:“你以为张锐轩真能稳坐泰山?
他自负得很,一门心思要查永利碱厂的账,还搞什么会计事务所,真当张家的账是他想查就能查的?
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牵扯了多少族中长辈,他贸然动手,后院早就烧得通红,只是他自己还蒙在鼓里罢了!”
张锐铂好不容易策划成功了一件大事,派人去砍断了金长河一只手和一条腿,可是又不敢和旁人说。
当年张锐轩坠马之后醒来,父亲张季龄就警告了张锐铂,让张锐铂以后不要乱来,或许那个时候父亲就隐隐约约知道了什么。
张锐铂口中的永利碱厂,当年张锐轩为了安抚张氏宗族给了三成股权出来,张季龄独得一成,其他人共分二成。
当初虽然说是约定了好了,张氏族人不参与经营,只拿分红。可是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好多张家人虽然没有参与经营,可是经销铺面不少,里面的猫腻也不少。
张锐轩要彻查账目,必然会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张锐铂暗中串联了几位族老,早已布下了局,就等着看张锐轩栽跟头。
说到兴起,张锐铂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又接着炫耀道:“你再猜猜,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金长河,他那手脚,到底是被谁砍断的?”
张锐铂策划这件事,自以为非常高明,现在谣言都指向张锐轩,可是没有人知道,总是觉得缺了一点什么似的,有点像楚霸王说的:“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
胡姬身子微微一震,心想难道是公子派人做的,金长河的名字胡姬自然听过,那是年前轰动京师的大事,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说法不一。
胡姬很快反应过来,张锐铂这是要人夸自己,那么自己就该装笨一点,胡姬想通了之后,垂着眼轻声回道:“奴婢听坊间的人议论,有的说是鞑靼人劫掠时下的狠手,也有人说……是世子爷张锐轩派人做的。张锐轩向来心狠手辣,做事从不留情面。”
说到此处,胡姬的声音忍不住发颤,眼底的恨意再也掩不住,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情绪爆发出来。
当年胡姬的父亲替张锐铂顶了放印子钱闹出人命的罪,可京师里勋贵人家放印子钱的比比皆是,逼债死人的事也屡见不鲜,偏偏唯独她父亲被判了斩立决,哥哥更是被牵连充军,死在辽东苦寒之地。
究其根本,就是张锐轩抓住此事不放,执意要求三法司从严处置,丝毫不顾念张锐铂同族情分,也不管其中隐情,硬生生逼死了她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