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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阳夹起一颗晶莹的葡萄,晃了晃酒杯,语气里满是当年的少年意气:“想当年,周兄私下里就常说,那张锐轩虽然聪明,却也倔得像头驴,就是一头拉磨的骡子,天天拉着重磨,早晚要累死。
周兄当年离京师流放的时候,当着小公爷的面也是这么说的,周兄还真是豪气干云,只是一晃都十多年了。”
李金陵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笑得更欢:“哦?竟有这般渊源!看来这天下事,果然是躲不过去的闲话。不过也罢,管他是谁先叫的,反正他那张锐轩横惯了,这般绰号,配他正好!”
苏轻柔见二人这般放浪形骸,也不再多言,只是娇笑着依在二人怀中,继续软语劝酒,满室依旧是酒香、果香与脂粉香交织的奢靡。
苏轻柔脸上的笑意更盛,连忙亲自剥了葡萄皮递到唇边,软声软气地讨好:“两位公子真是爽快人,有这般气度,将来定是要执掌乾坤、封侯拜相的。”
赵正阳将口中葡萄核轻轻吐在银质小碟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枣木桌面,酒意上涌,眼底裹着纨绔子弟特有的戏谑浪荡,咧嘴笑道:“这西域葡萄虽甜,清口解腻倒还凑合,可我这馋虫偏惦记着荤腥,要是能有肥嫩的肉葡萄,那才叫真的解馋!”
这话刚落,苏轻柔脸颊瞬间攀上一层娇艳绯色,从粉嫩腮边直红到莹白耳根,她慌忙扬起长长水袖半掩住娇颜,眼波嗔怪地扫过赵正阳,轻跺莲步,娇声啐道:“公子坏死了,又来打趣奴家,奴家不理你了!”
苏轻轻故作气恼地扭过身,纤细肩头微微轻颤,水绿纱裙衬得那抹绯红愈发动人,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媚。
李金陵见状拍着桌子大笑,伸手揽住苏轻柔的软腰往怀里带,满室脂粉香与酒香缠得更浓,二人沉浸在奢靡欢愉里,李金陵哈哈大笑,想要吃肉葡萄还不简单,问苏姑娘要就是了。
苏轻柔假装恼怒:“你们坏死了,再这么打趣奴家,奴家不理你们了”
就在此时,楼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急促传来,伴随着小厮踉跄的呼喊,包厢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浑身冷汗、面色惨白的小厮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两……两位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金陵正被花魁伺候得舒坦,骤然被这声凄厉的呼喊打断兴致,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腾地升起一股怒火。
李金陵猛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小厮脸上,直打得小厮口鼻冒血,歪倒在地。
李金陵怒目圆睁,指着小厮厉声斥骂,语气阴鸷狠戾:“混账东西!敢在爷的兴头上胡言乱语!你才不好了,你全家马上就要不好了!丢人现眼的东西,扫了爷与赵公子的雅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