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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秸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发出一阵破云裂石的狂笑,眉眼间翻涌着狠戾厉色,朗声道:“好,好一个硬骨头!本官就喜欢碰你这种硬茬!”
周秸猛地一甩袖,对着殿外厉声传令:“来人!总局提供的设备抬进来!给老子探!老子就不信,银子能藏哪里去。”
话音未落,一名精干锦衣卫小校快步上前,手中捧着一只怪异器物——半人高的大铁圈,配着沉甸甸的铁柄,底下连着一根细铜线接入耳中的黑色耳塞,正是京师制造总局锻造的探金秘器。
谷凌风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似是看穿了周秸不过是的虚张声势,心想,子不以怪力乱神,区区一个铁环还能知道老子的银子藏哪里?
谷凌风更加坚定这个周秸不过是虚张声势,锦衣卫已经黔驴技穷了,只要在坚持一下,必然还是要谈判,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取得主动权。
周秸大手一挥,厉声下令:“给我搜!整座长史府,夹墙、地砖、地窖、假山,凡是这铁圈扫过之处,一旦嗡鸣,立刻掘地三尺!今日就算把这座府邸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你贪墨的身家给我挖出来!”
谷凌风跪在地上,眼尾不动声色地往侧方一扫,对着缩在廊下的管家纪松飞快地递去一个极隐蔽的眼色,指节在袖中轻轻一叩,示意他立刻上前搅局。
纪松心领神会,当即从阴影里扑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周秸脚边,一把抱住锦衣卫的靴筒,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大人冤枉啊!我家老爷清清白白,这铁圈怪模怪样的,分明是旁门左道的玩意儿,怎能拿来诬陷朝廷命官!”
纪松一边嚎,一边故意往小校手中的探金铁圈上撞,伸手就要去扯那连着耳塞的铜线,嘴里疯嚷道:“什么京师制造总局的邪物!我看是大人故意设局坑害我家老爷!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要动老爷,先踏过老奴的尸体!”
纪松闹得凶,手脚乱挥,摆明了要打乱探测的节奏,故意拖延时间。
谷凌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心底冷笑更甚——闹得越凶越好,只要搅乱场面,拖延片刻,等辽王的人赶到,或是朝中关系递上话,这周秸就算有再怪的器物,也别想在他府上放肆。
谷凌风依旧挺胸昂首,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文人傲骨,冷眼旁观纪松搅局,只等周秸气急败坏,露出破绽。
廊下纪松疯扑乱撞,妄图扯断探金器铜线搅局,周秸勃然大怒,厉声暴喝:“卑贱家奴也敢撒野,妨害公务者,死!”
周秸拔刀直刺,纪松当场毙命,鲜血飞溅到舞姬身上,吓得众女花容失色、惊呼欲逃。周秸横刀厉斥:“再有乱动喧哗者,就地格杀!”满厅瞬间死寂,众人噤若寒蝉,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谷凌风见到周秸竟然敢爆起杀人,心里一惊,指着周秸大怒斥道:“你敢在本官面前行凶。”
周秸呵斥道:“锦衣卫办案,皇权特许,有何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操作仪器的小校说道,“大人有发现!”
周秸下令道:“挖!”
谷凌风看了看那个位置,心中冷笑,什么狗屁仪器,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自己可没有在那个地方放过银子,果然是吓唬人的谷凌风心里微微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