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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文知府升布政使参政可不关我的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告诉她,别拿猪头走错了庙门。”
大明被人举荐是要去谢恩的,要是搞错了,后果很严重,最严重的可能会下狱都没有人保。
张锐轩闻言回过神,眼底杂念一瞬散去,伸手便托住李香凝纤细的双腿,稍一用力便将李香凝轻轻揽进温热的木桶之中。
水花轻溅,暖雾缭绕,张锐轩将人拥在怀里,低笑出声:“既如此,便一同洗吧。我也给你搓搓背,这等待遇,可是汤丽才有的,就是绿珠也不常有。”
李香凝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埋在张锐轩肩头不敢抬头,只羞得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任由张锐轩摆弄。
心中确实有些高兴,汤丽是正妻,绿珠是张锐轩身边第一得宠的妾室,这么说自己现在也到了这个级别。
其实李香凝当然没有到这个级别,只是张锐轩觉得收了陈美娟,对李香凝有些愧疚,想要给予一些补偿。
温水轻漾,沁香花瓣浮在水面打着旋儿,李香凝软偎在张锐轩怀里,鬓发被水汽濡湿贴在颊边,声音软绵裹着浅浅不舍:“老爷这次在天津要待多久?”
张锐轩收紧揽着李香凝腰肢的手臂,手指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直白又带着几分无奈:“待不了多久,也就几天时候,这边油坊的事未了,珠贝场也得盯着,两头跑着抽不出长闲。”
其实主要是还是有公事,否则朱厚照早就把张锐轩撵到江省去了去给国库挣钱去了,朱厚照年年用兵,花钱流水,都是大手笔,要不是张锐轩能够挣钱,大明早就财政枯竭了。
话音落,张锐轩低头凑近李香凝耳畔,声音压得低哑温热,直切正题:“对了,你葵水走了几天?”
李香凝闻言,脸颊瞬间又烧得滚烫,整个人往张锐轩怀里缩了缩,细若蚊蚋地应了句,羞得不敢抬眼瞧张锐轩。
张锐轩闻言低笑出声,学着瞎子算命一样的大拇指在手掌的指节中数了数掐,眼底漾着促狭又温柔的笑意,自信说道:“排卵期就在这两天,看来咱们得多多努力。”
李香凝听得一头雾水,蹙着细眉仰起脸,水汽濡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眼懵懂地问道:“排卵期是何说法?难道老爷还精通六爻算卦,能掐算出宜子嗣的吉日不成?”
李香凝全然不懂这新词,只当是张锐轩用卦理推算的时日。
张锐轩俯身贴在李香凝耳畔低声细语:“排卵期,就是受孕期,只有这个时候行房事才有机会孕育孩子,其他时候都是男女情爱。”暖息拂过耳尖,李香凝只觉得脸颊愈发滚烫。
隔壁客房内烛火昏昧,陈美娟独坐在硕大的浴桶中,温水漫至胸腹,周身浮着淡淡的鲸脂香,却半点安抚不了纷乱的心绪。
李香凝房中的声响断断续续飘来,一两声轻软缱绻的音儿钻入耳膜,瞬间戳得她心头乱颤。
席间桌下的纠缠、张锐轩无声的逼迫、那挠在脚心的酥麻痒意、唇间“晚上别锁门”的低语,尽数翻涌上来,与隔壁的温情声响缠作一团,搅得心乱如麻,又羞又躁,手足无措。
再也耐不住这心头的煎熬,陈美娟猛地俯身,一头扎进温热的水中,任由池水彻底没过头顶,隔绝了所有声响,也妄图压下心底那股疯长的、无处安放的躁动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