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临别时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江凡那句坚定的“我养你啊。”
一遍遍在耳边回响,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你有多久没见他笑过了?”刘微微追问道。
白溪双眸泛红,仔细回忆过后。
记忆深处,江凡的开心的笑容,还停留在很久以前。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通常都会骂前男友是渣男吧?”
“但很明显,他不是。”
刘微微自问自答的话,让白溪神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他更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我还能听你发发牢骚。”
“他呢?他的委屈,他的难受,谁知道呢?”
“你听到过他抱怨吗?”
“对了,刘鹏倒是知道,但他知道有个屁用。”
刘微微继续说着,见白溪双眸泛红,泪光闪烁,又是颇为无奈的发出一声轻叹。
“当初我刚来这儿治疗的时候,和你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
“心里要是真舍不得,就回去呗,反正他现在一个人在山里待着。”
刘微微看着她动容的模样,轻声劝慰。
白溪紧紧抿着唇,眉头紧皱,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当你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的时候,一定要想方设法把自己救上来。”
刘微微能体会到白溪的心情,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人生的至暗时刻,大道理没用,鸡汤更没用,奶茶火锅也没用,甚至家人和朋友也只能暂时缓解焦虑。”
“那什么有用?”白溪听进去了,一脸疑惑的追问。
“自己啊,一定要记得,千次万次都要毫不犹豫的救自己。”刘微微淡然一笑。
“以前我问过江凡,问他了不了解吴映雪。”
在白溪愣神之际,刘微微继续说道。
“他当时的原话是:我不想了解她。”
刘微微自顾自的说着,白溪安安静静的听着。
“吴映雪骨子里是商人,跟我们都不一样。”
“她年少有为,这些年斗到了不少人,她享受的是掌控一切的乐趣。”
“谈个恋爱都像是打仗一样,江凡未必开心,她不懂江凡,但你懂啊。”
刘微微的话,让白溪心里泛起一阵悸动。
“他现在应该很不开心,我要是现在能出院~”
“你真的该勇敢一点。”
刘微微言尽于此,躺在病床上,眼里满是落寞。
病房里,两人沉默良久,白溪深深呼出一口气。
“勇敢了啊,可他的计划里没有我。”
上京吴家别院,气氛凝重压抑。
看完网上关于江凡采访的所有报道,吴擎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江凡在采访中刻意回避,疏离冷淡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穿其中端倪。
“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
吴擎厉声怒斥。
一旁端坐的吴老爷子也是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几个亿换来的可是尚方宝剑,不简单啊。”
唯有坐在角落的缺牙老头,反倒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缓缓开口。
“所以说,改变别人的事儿,还是少干。”
另一边,正午的日头高悬,山间暖意融融。
江凡挽起衣袖,拿着饭勺,耐心给排队打饭的孩子们分餐。
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吃上热乎的肉食,新鲜的水果。
眼里闪着纯粹的希望与欢喜,江凡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