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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你！”姜茶真诚道谢。
“江总，这个韩昭阳不简单，你~”
两女临出门，又是停下脚步，扭头一脸担忧的看向他。
江凡紧紧攥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愤怒，随后也是下了某种决心。
在两女略感担忧的目光中，江凡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姜茶和岳珊。
“放心，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过得滋润。”
傍晚，苏悦和江凡坐在阳台吹着晚风，看着夕阳落下。
“这两个女孩~”苏悦声音有些惆怅。
“怎么了？”江凡轻声问道。
“秦大海说底子不错，但她们的背景~”苏悦欲言又止。
“她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江凡淡然一笑。
“呵呵，这么有教无类的吗？我看了一下，公司新招的很多人尤其是行政方面的，很多都没什么经验。”苏悦有些担忧的说道。
“还好吧，我这儿又没什么门槛，学历工作经验这些，都不重要。”江凡微笑道。
“是啊，待遇还这么好，要是没有这些负面舆论，怕是早就人满为患了。”
苏悦点点头，随后一脸疑惑的看向江凡问道“为什么？”
“给普通人一个筑梦的机会，不好吗？都要求有相关经验，那就成了公司与公司的内卷，画地为牢完全没必要。”
“至于其他的，自甘堕落和生活所迫我还是分得清的。多包容一些吧。”江凡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呀，还真不适合做生意。”苏悦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啊！”江凡诧异道。
“太异想天开了。”苏悦认真回答。
“所以才需要你们帮忙啊。”江凡笑道。
“能做的不多，但我不希望来我这儿的人，都变成提线木偶。人之所以为人，就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夜风微凉，两人坐着又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韩昭阳的视频，我也看了，为什么不发出去？”片刻后，苏悦疑惑不解的问道。
在她看来，现在把姜茶她们送来的会所偷拍视频，发网上，就可以让整件事迎来转机，但江凡却说还不到时候。
“不要怀疑人性的恶，但我比他更恶。现在这视频发出去，能说明什么？”
江凡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说明他酒后乱性，还是酒后失德？”
“那你想怎样？”苏悦疑惑道。
“想冲动一回。”江凡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细微的眼神变化，让苏悦也是一惊。
要知道江凡刚才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阴冷，是她从未看到过的，不禁心生寒意。
“冲动？”苏悦惊愕道。
“是啊，我就是个愤青，没什么大局观，更不懂委曲求全附势趋炎。”
“想看我的笑话，那就看个够吧！”
江凡若无其事的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江凡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便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眼底的戾气微微一滞，吴泽阳。
“江凡，有空吗？出来见一面，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