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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吧”。
力道猛然的收紧,颈椎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瘦猴半张开嘴,正要吸气,却发现气管直接被锁死,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背后。
他左手一发力,把瘦猴整个人提得脚尖离地,右手夺下那把剪刀扔进兜里。
转身,直接把瘦猴拖出了女知青屋。
隔壁,黑煞和追风正卧在炉子边。
两只猛犬早就醒了,但连一声哼唧都没发出来。
它们熟悉陈放的气息,清楚主人正在处理猎物。
陈放拽着瘦猴的后衣领,一路穿过院子。
瘦猴光脚在雪地里拖出两条深沟,吓得尿意直冲脑门。
砰!
柴房那扇破木门被一脚踹开,又反脚踢上。
陈放松开手,瘦猴整个人被甩飞出去半米远。
“扑通”一声。
重重砸在堆满松塔的柴垛上。
他刚要扯开嗓子惨叫。
一只生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带着外头风雪的凉气,直接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陈放单膝压在瘦猴胸口,左手钳制,右手往后腰一探。
“唰”地一声。
反握着抽出了那把剥皮小刀。
陈放把厚实的刀背,贴在了瘦猴因为惊恐而暴突出来的眼球上,混着之前还没擦干净的兽血味,直往瘦猴鼻腔里钻。
柴房里除了外头的风声,鸦雀无声。
陈放声音压得极低,没有半点起伏。
“赵卫东在背后使坏,我直接把他弄去劳改农场了。”
刀尖顺着瘦猴的眼眶边缘,慢条斯理地往下划拉了半寸,停在颧骨上。
锋利的刃口擦破了一点皮,细密的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
“你今晚拿着剪刀摸进女屋里,是想干什么?”
“还是说,你也嫌知青点的饭不好吃,想进去陪赵卫东蹲几年?”
瘦猴心里那道原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线,这一刻被刀背彻底碾得粉碎。
他那极度的落差和那点可怜的嫉妒心。
在陈放的暴力压制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瘦猴裤裆猛地一热。
一股骚黄色的液体顺着棉毛裤流了出来,把柴垛底下的干草都给洇湿了。
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屋子里,直接冒起了一股热腾腾的白烟。
瘦猴浑身打着摆子,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拼命摇头,嗓子里发出漏气般的“咯咯”声。
这可是在后山里连几百斤疯虎都敢拿刀正面攮的狠角色。
陈放看着手里这摊烂泥,把剥皮小刀随手在瘦猴的衣服上蹭净血珠。
“唰”地插回刀鞘,松开捂嘴的手。
“通知书的事,别在动歪心思。”
“自己没那个命回城,就在这里乖乖趴着。”
“再让我发现你对那张纸起什么念头。”
陈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下次贴在眼珠子上的,就不是刀背了。”
说完,陈放转身拉开柴房门,大步走回风雪里。
只留瘦猴瘫在干草堆上,牙关咬得嘎哒直响,连爬回屋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