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腰—苏娥皇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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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娥皇:“嗯,日子总是你们两个人过,我也不好插手。”

魏劭:“你在丹郡好好过日子就是,不必担心我。”

苏娥皇:“嗯,鹿骊大会结束,不日之后我也会回去了,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魏劭:“我会写手书一封,以及我巍国的信物,承诺,只要边州不起兵,我巍国就不会对边州出兵。”

苏娥皇:“多谢仲麟。”

只要有一个人提起过去,提起家国仇恨,魏劭就更加印象深刻。

可不论是谁,听到刚才苏娥皇的那番话,都会觉得她真心希望魏劭放下。

人啊,总是别扭的。

海棠:“女君,良崖王给您下了帖子。”

苏娥皇:“各州都有?”

海棠:“私下送来。”

苏娥皇:“那明日请良崖王来驿馆吧。”

......

刘琰进来就看到主位上的那位女子,虽然小腹微微隆起,可她依旧风华绝代:“玉楼夫人。”

苏娥皇:“良崖王请。”

刘琰:“不想,这诸多请柬,还是玉楼夫人,最先见我。”

苏娥皇:“你弑父杀弟,这消息瞒不住,前些日子又得罪巍侯,各家自然还在观望。”

刘琰:“如此,玉楼夫人还敢前来?”

苏娥皇:“听闻殿下,幼时曾寄人篱下,在焉州长大?”

刘琰:“是又如何?”

苏娥皇:“我与殿下相仿,我幼时是在渔郡长大的。”

“像我们这样的人,不被家人宠爱,从小就是一枚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从不受命运的眷顾。”

“我能见殿下,就是因为我觉得,你弑父杀弟,并无过错。”

“你被他们利用,失去价值,又遭背弃,百般讨好,不得所愿,终日惶惶,怕被取代。”

“此间的心痛,期间的辛苦,非常人所能体会。”

刘琰:“玉楼夫人就能体会?”

苏娥皇:“能,又不能。”

“我生于武山国苏家,看似世家庞然大物,可却没落。”

“从小他们便告诉我,我额间的这枚牡丹花胎记,百年不遇的命格。”

“殿下,以为这胎记如何?”

刘琰:“若真是如此贵重的命格,你嫁入边州十年,陈翔也该大业将成了吧?”

苏娥皇:“所以,但凡聪明一些的人都看得清,可殿下不知道的是,苏家还养着一幼童。”

“小女童手中有七颗痣,苏家说她的命格千年不遇。”

“所以,殿下,我能体会你的不易,却也只是因为我自己不易,终究是有些不同的。”

“同为棋子,所以我能理解,那一旦失去价值,就会被随时取代的惶恐。”

刘琰:“那女童是何下场?”

苏娥皇:“容貌尽毁,命格破碎。”

刘琰:“玉楼夫人,此番见我,只是觉得你我一样可怜?”

苏娥皇:“可怜,呵呵,殿下说笑了,你我怎么会可怜?”

“你如今已经是良崖王,而我亦是边州女君,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我们已经远离了。”